纯禽恶少蜜宠妻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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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禽恶少蜜宠妻约_最新章节结局下 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虐渣发糖



    “当年,不是高言栩救你的。”

    “……”

    顾盼蹙眉,“老师,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你现在的说法,跟我的记忆完全不同?”

    夏校长叹息一声,“苏锐这个孩子啊,也真的太会藏了。当年,在你遇溺时,第一个赶到的是苏锐,第二个赶到的是我,第三个赶到的才是高言栩。”

    “什么?”

    犹如被一盆冷水泼过来,顾盼感觉大脑完全空白,之前她拥有的记忆又被颠覆了。

    “老师,你说得都是真的吗?”

    “当然。这可是差点出人命的事情,我又怎么会不记得。我记得那天,我也是在游泳池游泳,泳池说要闭馆的时候,我才上水的。在路过二楼更衣室外面的走廊时,我就已经看到苏锐一动不动地在盯着楼下,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看着你。”

    “意外发生的时候,我刚从更衣室走出来,那时候,泳池内外的人已经走光了。我突然便看到苏锐猛地往泳池的方向跑,所以我就跟了过来。跟过去的时候,便已经看到苏锐跳下了水,把你救了起来。他当时看到你完全昏迷不醒,已经急坏了,还及时帮你做人工呼吸,直到你有了正常呼吸,苏锐才走到。”

    顾盼完全听不明白,“老师,如果好像你所说的,当年是苏锐救我,那为什么后来又换成了高言栩?”

    夏校长又叹息了一下,“这也是我看不懂苏锐的地方,明明爱着你,明明比谁都要关心你,却要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不让人知道。你遇溺后,苏锐来着过我,因为他知道我当时在现场,他要我帮他保守秘密。说是因为你喜欢的是高言栩,如果被你知道救你的人和人工呼吸的人是他,你应该会有心理包袱,我看苏锐这样为你着想,也便答应了他。”

    当年救自己的,真的是苏锐吗?

    自己竟然又被蒙在鼓里?

    为自己买卫生巾,为自己打人,在下学的时候一直跟着自己回家,甚至当年救了自己的性命还隐而不说……

    究竟当年苏锐为自己做了多少事情?为什么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呢?

    是自己太过粗心大意,还是他当年真的隐藏得太好?

    顾盼重重地退后了两步,内心一抽一抽的,酸甜苦辣参杂了百味,完全不可置信地摇头,漆黑的眼底爬上了一层雾气,心情有说不出的复杂。

    “苏锐,我终究是看不懂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夏校长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听说,后来你去年回国,曾经跟苏锐拍拖,因为两人有矛盾,分手了,所以才会到这里来逃避的。这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如果我早点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早点告诉你,苏锐一直以来对你的好。”

    “孩子啊!真心难得,可别因为一时的误会,而放弃一段这么真挚的爱情!他和你这段感情,虽然我只是个旁观者,但却是由衷地希望,你们能开花结果。”

    顾盼心乱如麻,但最后却只能一声感叹,“老师,我和苏锐之间有很多误会,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现在说这些,可能都太迟了。”

    夏校长摇头,从怀内掏出一个信封。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可能说不清楚,我也不再啰嗦太多了。不过有封信,我帮你收藏了七八年,今天也应该是时候要还你了。”

    “信,什么信?”

    夏校长回头,看了看苏锐以前常常坐的位置,眼神带着几分缅怀。

    “我记得,那是你们高中毕业的前一天吧。苏锐一个人来到图书馆,一直拿着一叠信纸,在写写写。当天,我也在图书馆,看着他写了好多张纸,又把好多张纸捏成纸团,最后都扔到了垃圾桶了。后来,我一时好奇,就把纸团都捡了起来。才知道,他翻来覆去写的,是给你的一封信。后来,我知道你跟高言栩出国留学了,也就猜到,他肯定最后没有把信给你。所以,就把那堆纸团中,最完整的一封给留了下来。想着,某一天,或者你应该看看。”

    结果夏校长递过来的信封,顾盼怔了一怔,手居然发抖起来,感觉自己心跳异常地快。

    苏锐在自己出国留学之前,曾给自己写过一封信,却没有寄出去?这内容究竟写的是什么?

    一想到如此,顾盼的心情竟有点忐忑不安了。

    她接过夏校长递过来的信封,颤抖着,打开了信封,拿出了一张叠着的信纸。

    那张信纸发着黄、皱着褶,显然是有一段时间了。

    “顾盼,打开来看看吧。”

    在夏校长的催促下,顾盼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那张信纸。

    墨水字清新飘逸、苍劲有力,那确实是苏锐的笔迹。

    ……

    “顾盼:

    我知道,这一封信,你应该是不会看到的。因为,我根本不敢把它送到你的手上。但是,我却压抑不住我的情绪,想把我所有的心情都记录在这里。

    没有你,我应该还是一个愣头小子,不懂什么是爱的闷货,但因为你,我的世界,仿佛完全不同了。

    因为你,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动,那是在学校的那棵梧桐树下,你就静静地站在了那里,虽然你的身边还站着其他人,但其实,我当时只看到了一头乱发顶着黑框眼镜的你!太傻气了!可比你更傻气的我,却依然只看到了你。

    因为你,我第一次火冒三丈尝到吃醋的滋味却又不自知,是那个该死的郭睿齐,你都已经装扮得这么傻气了,他居然还能看上你?!有他这样没品位的人吗?

    第一次知道你把自己中午的吃饭钱都省去一半,就为了帮学校后门的方婆婆能早点把柠檬卖完而回家,我感觉心痛了,又感动了。我发誓,以后方婆婆和她孙子的生活,我一定会照顾到底。

    第一次心疼你的低落憔悴,是在你考试不及格之后,我知道你被女生们讨厌,那都是因为我,那天下课,我默默地跟在你的后面,为你挡住雨水。其实我想做的远不止这些,那一刻,我多想伸手紧紧抱住瘦弱的你,告诉你,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一次感觉自己很幸福,是在陪你跑步的时候,我喜欢陪着你长跑,一句句鞭策着你不要放弃,而你信任地看着我,对我肯定地点头。我很喜欢很喜欢和你一起跑步的时光,我真想就这样和你一直跑下去,直到永远。

    第一次在军训时感到手足无措,是医生告诉我你因为经期到来而晕倒了。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女生来那个的时候会痛,我多想自己能代替你疼,但我却只能买奶茶、买暖水袋,做黑糖姜汤来减轻你的痛楚,如此的微不足道。

    第一次心痛得难以呼吸,是因为我很爱你,却不得不放开你,把你塞到其他人的受伤。知道吗,你生日的那天,我其实去了向日葵游乐场,我就定定地站在烈日下,看着高言栩在说着笑话,逗着你开心,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好痛,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

    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渺小无用,很懦弱无能,是那一天我的生日。当我看到你满心欢喜,把自己手工制作的公仔送给我时,我多想告诉你,我很喜欢它,就好像我那样的喜欢你。但我却只能狠心地把它推开,一如我狠心地把你推开。

    ……

    一切的爱,我说不出口,我言不由衷,就如此刻,这封永远不会寄到你手中的信。

    苏锐”

    ……

    顾盼默默地看着那封没有送到她手上的信,一遍又一遍,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揉搓着,窒息、疼痛、却又带着感动。

    她轻轻一阖目,两行的眼泪已默默在流,声音如被钢针扎过来流溢着惨痛。

    “苏锐,当年的你,究竟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

    夏校长的目光也流露出不忍,安慰地拍了拍顾盼的肩膀。

    “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问看。

    顾盼轻轻地摇头。

    虽然之前她都不愿意承认,但此刻自己心头的触动,无不证明着自己依旧深爱着苏锐。可是,这些都还有意义吗?自己和苏锐早就分手了,离婚协议书也早就送到他的办公室。

    “老师,我知道你在惋惜我们这一段感情。但这封信,都已经是以前的事情的。它是苏锐十八岁前写下的,那时候的他,或者真的深深爱过我。但现在,此情不再,再看这封信,又有何意义呢?”

    夏校长温柔地看着她,“顾盼,有个人,正在学校最大的那刻梧桐树下等着你。你去问问看,或者,你和苏锐之前的误会就都能解开了。”

    “什么?苏锐来了?老师,原来你今天是为他来当说客的?”

    顾盼心跳蓦地止住,又蓦地砰砰乱跳,她已经完全没有其他想法了,勐地冲出图书馆门口……

    穿过操场,穿过校道……跑到那熟悉的梧桐树下,却看到了令顾盼完全意外的一个人。

    ……

    顾盼完全定住了。

    “奶奶,怎么会是你?!”

    苏老太站在梧桐树下,慈爱地看着顾盼,“孙媳妇啊,所有的事情,就由奶奶给你说清楚。”

    顾盼一怔。

    原来,夏师太刚才做的一切,都不是平白无故的……

    **

    两个月后。

    向日葵游乐场。

    现在正是向日葵游乐场里的向日葵盛开得最为漂亮的时候。

    山上,一片片黄澄澄的向日葵,金灿灿,流金溢彩,耀眼夺目;高高的杆仁顶着的圆圆的葵花,冲着太阳微微点头,千姿百态,妩媚动人。灿烂的阳光照着它们,又发出浓浓的香味,真是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而更为梦幻的是,就在向日葵花田的周围,如画框一般,种满了薰衣草、玫瑰、马蹄莲等各种花卉陪衬,就在一望无际的花田中央,耸立了一栋梦幻般美丽的白色城堡,与无尽的花田互相辉映着,令人犹如完全进入了童话世界一般。

    在花田之外,工作人员都在忙碌准备着。

    这一天,是向日葵游乐园重新面向公众开放的新闻发布会日子,所有相关负责的苏氏集团员工都在认真地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小新,你快把音响再调试一遍,确保万无一失。”江嘉谊在紧张地提醒着。

    工作人员小新赶紧点头,赶过去调试。

    一边调试便和旁边的同事小郭闲聊了起来。

    “小郭,你看,那个江特助是越来越有老板娘的气势了。这场活动近三百人的工作人员都全部听她使唤着。”

    小郭笑笑,“是啊,现在苏氏集团上下,谁不知道,那个江嘉谊每天坐着总裁专用电梯,自由出入总裁办公室,是苏总裁身边的红人,连郭副总裁也忌惮她几分。我看,可能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不会再叫她江特助,而要改口叫她苏太太了。”

    小新撇撇嘴,“苏总裁最近的女朋友可真换得快。之前是拍拖七年的艾小姐,然后就是那个来实习的顾盼,之后又变成了现在的江特助,也不知道他之后还会不会再换。”

    小郭瞪她一眼,暗骂小新乱说话,“你可别乱说了!万一被江特助听到,小心她私下整你!这个江特助手腕可厉害了。以前的艾小姐,是脾气臭,现在的江特助虽然每天笑脸迎人的,但总感觉不简单啊。”

    小新再撇撇嘴,“所以嘛,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顾盼。和和善善的,一看就觉得她和苏总裁搭配。而且苏总裁以前也很宠那个顾盼啊。她才是第一个能坐总裁专用电梯的女人!”

    小郭连忙按住小新的嘴巴,“嘘!你可够胆子的!居然在公司里够胆量提那个顾盼,你不知道那是苏氏集团的忌讳来的吗?现在苏氏集团里谁敢提起她!”

    小新马上也噤嘴,“对,你说得对。”

    “不过……”

    小郭突然愣住了,指了指花田之间的栈道,“天啊!你看一下,那个走过来的女孩是不是那个顾盼?”

    小新定神一看,也完全惊愕,“对啊!好像!她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

    进入向日葵游乐场的顾盼,一直往花田里面走着,整个人都失神了,心跳加快得几乎呼吸停滞。

    这真的是自己以前来过的向日葵游乐场吗?

    如此全新又梦幻得如童话世界一样的地方,真的就是以前她来过的向日葵游乐场。

    她还记得就在向日葵游乐场倒闭的前一天,苏锐曾经带过自己来这里,就是站在这块花田的位置上。当时,所有的向日葵都已经死掉,这里剩下的只是一片黄土……

    当时,苏锐俊眸温柔地看着自己,溺宠一笑,“顾盼,你说一下,你最喜欢向日葵了。如果要你在这片土地上重新种上向日葵,你会怎样布置啊?”

    “怎么布置?这一块地,少说也有好几百亩地吧。以前啊,是全部种着向日葵的,好看是好看,但相对比较单一,没有太大的变化和新意。”

    苏锐含笑望着她,俊美的面孔,因为那一抹笑,显得更加的英俊阳光。

    “那你觉得怎么改善才好呢?说说你的看法。”

    顾盼没想过自己的想法可能有一天会实现,她只是纯粹觉得好玩,她指了指远方,“我觉得啊,这里如果全部都种向日葵的话,会有点单调,可以多种一些其它颜色的花,包围着这片向日葵花海,就比如说紫色的薰衣草,粉红的勿忘我,白色的马蹄莲,用这些花啊,包围着向日葵,就好像一个油画框一样。”

    苏锐点着头,欣赏着顾盼的头头是道,”好像有点道理哦,继续说下去。”

    “我们应该在向日葵的中央,加一栋城堡酒店。好像小时候童话中,一样美丽的梦幻酒店。里面住着幸福的王子和公主,噢,不!是幸福的游客们,他们还可以在房间里从不同的角度欣赏这片向日葵花田。你说美不美啊?”

    “美,当然美!”

    ……

    时光飞逝,转眼已经过了大半年。

    顾盼看着现在的向日葵游乐场,已经是全新的一副景象。

    成山遍野如梦境般的美丽花海,让她真感觉自己应该是在发梦!

    原来只是她随口说说的话,那个男人居然全部记下来了,他当真去办了!

    什么时候向日葵游乐场居然成为了苏氏集团的设施?

    苏锐是什么时候开始重建向日葵游乐场的?

    最令顾盼意外的是,现在游乐场里所有的一切一切居然都是按她的想法来建造的?!

    要做成如此的这番景象,苏锐究竟要花多少功夫呢?

    阳光洒在顾盼的身上,路边的向日葵随风轻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感觉自己全身暖融融的,但眼眶却开始红了,凉凉的泪水已在脸上絮絮直下……

    这个男人,居然默默地,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活动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开始窃窃私语,大家都纷纷发现了顾盼的存在。

    正在现场指挥的江嘉谊,抬头看到顾盼正向自己的方向走来,立即脸色一变。

    江嘉谊还以为,顾盼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跟苏氏集团、跟苏锐完全没有关系了,但她为什么还敢出现在这里?谁给她这个胆量的?

    “江嘉谊,人家都来踩场子了,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这是自己的主场,自己一定要捍卫!”江嘉谊表情冷凝,自言自语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

    今天是苏氏集团第一个主题游乐场的开幕仪式,也是她江嘉谊第一个主持的大项目,又怎么能容顾盼来扰乱苏锐的心思!离活动开始嘉宾进场还有一小时,一定要在这个时间内把顾盼赶走。

    想着如此,江嘉谊更是眸中闪过狠辣,之后,她却是开始勾勾嘴角笑了起来,一副善良亲切的模样,笑吟吟地向顾盼走了过去。

    人未到,夸张的声调便已经响起,“呦!顾盼,今天是吹了什么风,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

    顾盼早就看到江嘉谊了,嘴角腾地勾起,绽放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嘉谊,听说你最近在苏氏集团很受重用啊。这个大的活动,看你满山跑的在指挥,也是不简单。”

    虽然听出了顾盼的讽刺,但江嘉谊更多地觉得那是对方酸气的嫉妒,她笑得更得意了。

    “是啊。苏锐一向对我信任,公司全年度最重要的活动都交给我办了。最近我是忙得够呛的,白天晚上,所有时间都给了他苏总裁,大家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他苏总的保姆情人秘书三位一体呢。”

    白天晚上所有时间都给了苏总裁?是他苏总的保姆情人秘书三位一体?

    “是啊。我好像听说,你最近是挺受宠的。”

    顾盼笑意更冷,江嘉谊这话,说得够露骨坦白的,已经明显已苏锐的女人自居了。但现实真的是这样吗?

    只听江嘉谊继续说,语气苦口婆心的,“所以,作为一个旧同学,我上前来,是想提醒提醒你的。你怎么就这么不识相,在今天的大活动上出现呢?你知不知道,你一出现,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私下议论了。等一下如果苏锐看到你,肯定会很不高兴。”

    顾盼淡定自若,“哦?你怎么知道苏锐看到我会很不高兴?”

    江嘉谊眉头蹙了蹙,隐隐感觉顾盼话中有话,她冷哼了一声,“顾盼,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厚脸皮吗?之前,你和边越泽的事情都被网上捅出来了,在苏氏集团谁人不知你是一脚踏两船的?你在这里出现,不是存心让人看笑话,让苏锐面目无光吗?如果你念在自己和他曾经有过一段情,你就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顾盼淡淡地睨着她,眼底更是不屑,“江嘉谊,我看厚脸皮的应该是你吧?!而且,你不知道吗?今天的活动,我是被邀请过来的。”

    “什么?你是被邀请过来的?”

    江嘉谊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

    顾盼笑意更浓了,优雅地看着江嘉谊的脸色微变,“刚才听说,这次的向日葵游乐场重开的活动是你组织的?那嘉宾是不是你邀请的?”

    “嘉宾名单,肯定是让我检查过的。”江嘉谊本能回答。

    “是吗?那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也在邀请名单之列呢?”顾盼微笑反问着江嘉谊。

    然后她做了一个夸张恍然大悟神情,“哦!我记起来了。我是苏锐亲自邀请的。他苏总裁亲自邀请的人,又怎么需要你过目?”

    “什么?”

    江嘉谊本能后退了一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底已受到一万点的伤害。

    顾盼笑意更浓,淡定自若地又再紧逼地向前一步,“是啊。原来你真的不知道!看来,你刚才说自己是他苏总的保姆情人秘书什么的,都是自己吹的吧?!苏锐从来就没有看重过你,不然,他怎么会把你最大的眼中钉我顾盼给请过来呢?!”

    江嘉谊又何尝被人如此奚落,那种一直以来对顾盼的憎恨已经吞噬了她的心,令她的脸开始扭曲,无比痛恨地瞪着顾盼。

    “顾盼,你这女人,也就是被苏锐抛弃的一个贱女人,有什么值得你在这里嚣张的?!”

    一下冲动,江嘉谊已向前两步,就想去推顾盼。谁知道,顾盼这下反应可快,一下侧身便避开了,连累江嘉谊一时失去平衡。

    “诶呀!”一声,江嘉谊已差点倒在泥土地上。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后面的男声传来,江嘉谊已经眼神一亮,她一下便作势倒在了地上,眼底迅速浮现一层水汽,已眼泪汪汪地像是遭受天大的委屈。

    “苏锐,你看,顾盼来这里捣乱,不讲理的把我推到。还胡说八道,说是你把她邀请过来的。”

    男人走了过来,目无表情地瞭她一眼,眼神也是冷冰冰的,居然也没有扶起江嘉谊的意思。

    “顾盼说得没错,她是我邀请过来的。而且,刚才你们碰撞的情景,我也看到,好像是你主动推她不成,反倒自己失去平衡跌倒而已。你怎么可以把责任推卸到顾盼身上呢?”

    接触到苏锐冰冷的眼神,江嘉谊仿佛头上被人打了一击闷棍,她怔了一下,脸色已经变得青白了,但还是不可置信地问着,“什么?是你亲自请顾盼过来的?为什么?”

    “为什么?你应该知道原因吧。我要顾盼过来,是想先让她看一场畅快淋漓的好戏。我不但请了她来,我还请了边越泽和田舒曼田总,一起过来对质。”

    苏锐俊脸还是没有太大的表哦情变化,但那眼神的冷寒已经幻化为尖锐的芒刺一般,一下下地扎在江嘉谊身上。

    苏锐怎么会把顾盼、边越泽,还有田舒曼一起叫来?

    江嘉谊吓得后背一凉,浑身都有点颤栗了。

    在顾盼劈腿苏锐和边越泽的消息传出以后,边越泽便已经主动辞职,他和顾盼都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在苏氏集团和在苏锐身边出现过。

    这段时间内,一直是她江嘉谊在苏锐身边,无论是工作上还是宴会上,苏锐都把她当作身边人,令江嘉谊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取代了边越泽和顾盼的角色,成为苏锐最重要的人,就算要真正成为苏锐的女人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但现在,苏锐怎么突然把边越泽和顾盼叫来呢?最可怕的是,他把田舒曼也叫来了。

    这是为了什么?已经欲盖弥彰,呼之欲出了。

    江嘉谊心里忐忑地跳个不停,但还是不死心地从地上爬起来,拉住苏锐的手腕。

    “苏锐,你说什么?边越泽?你怎么还把他叫过来,难道他和顾盼这两个贱人之前背叛你的还不够吗?还是你听到了什么?你可千万别再被他们骗了。”

    苏锐一下便甩开了江嘉谊的手,薄削双唇勾起残忍的弧度,慢慢逼近她。

    “边越泽和顾盼是否真对背叛了我。也不是你说的算的。今天我找他们过来,就是要他们跟你对质,让你死心的。”

    江嘉谊脸色煞白,已连连退后两步,舌头被堵住一般,声音也窒息了。

    “苏,苏锐,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就让我来说明白吧。好久不见了!江嘉谊!”

    这时候,已经悄悄站在江嘉谊身后的边越泽接过了接力攻击她的任务。

    江嘉谊转身看到边越泽和田舒曼已经立在自己身后,已觉得不寒而栗,完全经受不住边越泽锐利的目光。

    边越泽轻笑着,“怎么,江嘉谊?见到顾盼觉得意外,见到我更加觉得意外,对吧?不过,我想,你应该最意外的是,见到我的妈妈田舒曼吧。妈妈,不如你先说,好让她无从抵赖。”

    看着田舒曼对边越泽点头的神情,江嘉谊便浑身颤动,已经突然寒噤,说不出一个话来。

    原本,她还以为田舒曼是跟自己一伙的,毕竟是田舒曼亲自下手,设局用迷药让自己的儿子和顾盼同房,令苏锐捉奸在床的。但这一刻,田舒曼又怎么会站在边越泽这边,来跟自己对质呢?对方不会准备出卖自己吧?

    想着如此,江嘉谊也只能用最后一招威胁她,“田总,你说话可要小心点。这个事情,你可不能乱说,不然一拍两散,我让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田舒曼似乎早就料到江嘉谊会这样说了,她只扯唇笑了笑,“江小姐,你的威胁可不一定有用。事情,和你原先想象的还真有一点不同。”

    江嘉谊神情复杂,有点分辨不出田舒曼现在说话是什么意思。

    只听田舒曼开始在回忆,“三个多月前,江嘉谊突然上门找到了我,说是想跟我合作。她说,她有办法把苏锐和顾盼拆散,让顾盼跟我儿子边越泽在一起……”

    一听此话,江嘉谊已牙齿咬紧,张大的瞳孔中充满恐怖,急忙想打断田舒曼的话,“田舒曼,你含血喷人!”

    田舒曼是何等人物,又怎会被江嘉谊吓倒,轻描淡写地对江嘉谊一笑,“是不是含血喷人,大家听下去就知道了。”

    然后,她便继续说,“当时,江嘉谊建议我用迷药去灌我儿子和顾盼,令他们米已成炊,再让苏锐捉奸在床,彻底地把苏锐和顾盼拆散。我一开始的时候,还真觉得这主意不错,有点心动了。”

    “不过,我也有着很大的担心,我儿子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啊。万一让他知道真相,估计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所以,在日式民宿的那个晚上,虽然我是依计行事,把顾盼和儿子都骗了过去,但我根本没有把江嘉谊给我的迷情药用上,只是在我儿子的酒里面放了容易昏睡的药,让他们俩在房间里呆了一晚。还好,我留了这一手,不然我的儿子肯定就恨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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