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禽恶少蜜宠妻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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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禽恶少蜜宠妻约_最新章节结局下 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虐渣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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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宿内的小餐厅一片幽静,听到潺潺流水的声音和声声蝉叫,阳光透过老式木窗投射进来,让人分外觉得明亮。

    只是餐厅内的气氛,却完全没有外界环境的雅恬,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苏锐的脸色阴冷到了极点,那凌厉眼神镶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让人感觉寒彻透骨。

    “可以解释一下,你和边越泽最近究竟做了些什么吗?”

    他用力一扔,把手机甩到顾盼的面前。

    顾盼目无表情地拿起手机,一张一张翻看着手机上面的图片。

    那熟悉的身影,令她的表情从平静,到不解,到震惊,到说不出口的……痛。

    照片上,都是自己和边越泽的合影!

    一种不被信任的痛,令她浑身寒彻,寒心得无法言语,只觉得身子轻飘飘地,似乎立都立不稳。

    原来,苏锐一直找人跟踪着自己!

    早上三个月前,他就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每一次跟边越泽吃饭,每一次坐在边越泽的车上,都被监视拍图,然后送到了苏锐的手上。

    甚至,昨天,她和边越泽在民宿里面的一起搀扶走进房间的画面,都被视频清晰记录了。而且是一分一秒,到今天早上为止,非常清晰的纪录。

    真令人寒心!

    怎么,他拿着这些照片和视频,今早迫不及待的来到这里,是来兴师问罪吗?

    好啊!即然他监视自己这么久,应该昨夜就知道边越泽在自己房间里,却等到今天早上才过来寻……

    这是为了什么?目的不是很明显吗?

    想来是为了捉奸在床,给一个冠冕的理由跟自己分手吧?!

    顾盼闭上了眼睛,只感觉内心一片荒凉,那种寒到骨髓里面的痛,让她全身都在抖动着,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她一直知道苏锐有冷酷无情腹黑狡诈的一面,但当这些都使用在她自己身上时,她只感觉无尽的悲凉和寒心。

    一下子,就那么一下,就仿佛已将她对他所有的爱给耗尽。

    苏锐一直等待着,看见顾盼只浏览着照片完全没有反驳解释的意思,他心底的着急暴躁已近乎溢出。额头之上,青筋鼓着,他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语气还是平静的,只灼灼注视着顾盼,一字一句再问。

    “顾盼,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你和边越泽最近在做什么?你最近对我若即若离,都是因为他吗?你们在同一个房间出现,又是怎么一回事?”

    声声的追问,令顾盼的心更冷了。

    或者是物极必反吧,一下子竟令她生出浓浓的厌倦和不耐烦,顾盼眼里突然露出了诡异的笑意,腰背挺直了,她用尽全力保持着高贵的冷静姿态,淡淡反问着。

    “苏锐,你想用这些图片和视频为借口,跟我分手吗?”

    “你说什么?”

    苏锐一下愕然,竟然愣住。

    顾盼笑容更冷,“你拿着这些照片和视频过来,而且等到早上才捉奸在床,不就是为了有冠冕堂皇的借口,能跟我分手吗?”

    捉奸在床?

    她居然自己承认是捉奸在床?!

    苏锐本就心中酸涩,此刻更是压抑不住内心那股狂暴和刺痛,他忍不住猛地双手拍台,眼眶越来越红,目光恶狠狠地紧逼着顾盼,仿佛随时会伸出手把她掐死。

    “顾盼,你就是这样堂而皇之,恶人先告状吗?是我对你太好,才令这样放肆吗?”

    放肆?到底恶人先告状的是谁?

    顾盼抬起头,想把自己眼眶的泪水倒回去,倔强地不让苏锐看到自己的泪水,只是她的眼泪却如此的不听话,已泪如泉涌的絮絮直下。

    她素来最讨厌被人诬陷,她最讨厌那种受委屈的感觉,但此刻的她,已经无力跟苏锐申辩下去。

    即然不信任,即然他已经立了心思要跟自己分手,那自己成全他便是了。

    两边的泪水一直潸然而下,顾盼却生生地将心底澎湃的委屈和怒气都压了下去,勉强着自己露出最后一丝诡异的微笑。

    “好,如你所愿,如你所想。那我们分手吧。离婚协议书,我会找律师,签字后快递给你。”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说完,她已无力再多看苏锐一眼,只完全无法停住步伐地飞快地跑了出去。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分手,似乎在寂静的空间里一直回荡着。

    只剩下颓然坐下,久久呆滞的苏锐留在原地,人单影薄。

    ……

    **

    夜店吧台上,调酒师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一位稀客。

    苏氏集团的总裁苏锐周身弥漫着冷然的气息,孤独一人,半醉迷离,把空空的酒杯又递了过来。

    “再给我一杯威士忌。”

    调酒师不敢怠慢,赶紧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苏锐接过酒,想都没想,又把酒一饮而尽。

    清冷的光照下,他的身影萧瑟而寂寥。

    连续好几天,他都在这里喝得醉酒如泥地被人抬出去,完全失去了往日意气风发的翩翩公子架势。

    就在苏锐背后不远处,一位外表清纯娇媚的长发女子,正静静地凝视着他,唇角浮现了一丝笑意。

    “江嘉谊,这是你最好的表现机会了!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重新把苏锐的心给夺过来!”她声音干脆而有力,带着几分势在必得。

    的确,现在这刻,是苏锐最软弱的时候,要重新建立他对自己的信任,靠的就是现在。

    就在一周前,京城一则花边新闻跑上了微博的热搜。

    大致的关键词是,美国千亿富婆回国寻亲,一京城大女学生脚踏两船驾驭俩千亿贵公子。

    所谓的千亿富婆,指的就是美国连锁酒店集团的总裁田舒曼;而回国寻亲,也就是她这次回国的目的,寻找她唯一的儿子边越泽。边越泽本就是一个普通刚毕业的大学生,现在居然成为了千亿连锁酒店的继承人,这等**丝变土豪的新闻,本来就够震撼轰动了。而后面居然还增添一花边新闻。

    原来千亿连锁酒店的继承人边越泽和国内最大的珠宝古董集团总裁苏锐,居然喜欢上同一位京城女大学生,这位女大学生不仅一脚踏两船,而且还分别跟两人去开房,左右逢源,如鱼得水。

    虽然新闻上没有说明这女大学生的名字,甚至她的图片也打上了马赛克,但苏氏集团内部的工作人员无不清楚,这所谓的女大学生,就是那位多次在苏氏集团引起事端的实习生顾盼。

    她居然同时在跟苏锐和边越泽一起交往!这貌似单纯的女生,居然是这等厉害的人物,一下子,整个苏氏集团都炸开了。

    离奇的是,早在新闻出来之前,边越泽和顾盼也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已经有一个多星期都没有回去苏氏集团上班。

    只留下那位遭众人非议的苏总裁,每每人单只影,夜夜买醉逃避情伤。

    连番被心爱的女人和信任的得力助手出卖,现在正是苏锐最情感脆弱的时候,江嘉谊如今出现,料想自己定能填补这个空缺。

    准备多时,终于等到翻身的时机了!

    想着如此,江嘉谊便更自信,她微微挺了挺后背,胸有成竹地向苏锐走了过去。

    “苏锐,别再喝了,为了他们不值得!”

    她一下上前,便按住了苏锐正要送进嘴的酒杯。

    对于江嘉谊的突然出现,一身酒气的苏锐却恍如未见,依旧用力拿着酒杯,把酒往自己嘴里灌,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江嘉谊深深地看着苏锐,目光闪过不忍。

    不过几天,苏锐便出奇的瘦了下去,眼底下透着淡黑的眼圈,一双眼睛像在燃烧妖火似的红红丝丝,看得人心惊。

    想着苏锐居然为了那个顾盼作贱自己到这程度,江嘉谊已整张脸紧绷阴冷了下来,她眼底带着愤怒,咬牙切齿地说,“苏锐,为了顾盼这么贱的一个女人,值得吗?”

    本来只顾喝酒的苏锐忽然脸色一沉,微微眯过的双眼中,有着凛冽的锋芒张扬闪露,厉声地反驳着江嘉谊。

    “她不是贱女人,你不准这样说!你敢再说一句,马上给我滚蛋!”

    江嘉谊胸口起伏不定着,一下气得牙关打震,她想不到,原来到了这一刻,苏锐还会如此袒护着顾盼。

    那女人有什么好?能获得这个男人的垂爱,能让他如此地护着她?自己有什么比不上顾盼?!

    一连串的嫉妒和怒火,在江嘉谊的心底急速地蹿起来,燃烧起浓烈的酸和狠。

    但江嘉谊还是冷静的,苏锐如此的态度,如果她现在还不断地说顾盼的坏话,只会引起苏锐的反感,得不偿失。

    于是,她用力地握紧了掌心,深呼吸了一口气,表情从愤怒转变成哀伤,生生还逼出了几滴眼泪出来,已变得楚楚可怜的抽搐。

    “苏锐,不要再喝了!你这样喝,我会很心痛很心痛的。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为什么要在我面前,为另外一个女人颓废到这程度?!”

    男人默默地听着她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讽刺地抽了一抽,又极快地隐没了下来,墨玉一样的眸子泛着夜的深沉和微凉。

    “所以,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继续在这里喝。”

    江嘉谊摇头,咬着唇看上去无比受伤的样子,身体往男人身上靠着,已经主动地半抱住了苏锐。

    “不行!你不走,我不走!你明天还有一个重要股东大会要开,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私人秘书了,但我还是不能任由你这样!苏锐,振作起来,别为顾盼这样!不值得!你还有我,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她声如泪下地哀求着,嗓音嘶哑,双手用力地抱紧着男人的腰,那玲珑的身躯紧紧贴近着,不着痕迹地释放着诱惑。

    男人俊美的脸庞,丝毫没有因为女人身体炽热的靠近而有任何波动,依旧如冰封的湖面,平静冷淡中透出冷酷。

    他缓缓又使劲地拉开江嘉谊的手,“江嘉谊,你还是先放开我吧,这是公共场所,被别人看到不好。而且我最近的私生活已经被人纠弊多时,我不想再让别人增多话题谈资。”

    江嘉谊眼波微微流转,听出男人的言外之音。

    他要她先放手,却没有拒绝她,只是说最近不想给人留下话柄。

    也就是说……未来,她还是有机会的!

    她暗自勾了勾嘴唇,笑意由心而发,然后松开了手。

    “那好。我先松手,但你听话,我送你回家。”

    苏锐摇头,“你打电话叫苏家的司机过来就好。”

    江嘉谊也不勉强,她知道,苏锐这个男人素来缜密多疑,自己若主动太多,想一蹴而就,是决不能得到他的心。

    “好的,我帮你打电话找司机来。”

    停顿了一下,江嘉谊又斟酌地开口,“不过,苏锐,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苏锐紧捏着酒杯,目光极幽深地盯着她,“你说。”

    江嘉谊的眼底迅速蓄了一层雾水,带着几分怯怯哀求的语气,让人心生怜惜。

    “苏锐,我能回到总经办,当你的私人助理吗?我不要做什么市场部的副总监,我只想呆在你身边。现在边越泽已经辞职了,你身边还缺少一个助理的位置,能让我回来吗?”

    男人心底冷笑了两声,俊脸却毫无显露,反而语气更柔,“好,我正有此意。你回来吧,以后上班,就坐我的总裁专用电梯去总经办上班。”

    一听,江嘉谊眼神便亮了!

    苏锐居然让她以后直接坐他总裁电梯去总经办上班?!

    这可是太大的意外收获了!

    就是这小小的举动,已经意味了很多的东西。

    想不到自己今天的收获居然又这么大!

    想到如此,江嘉谊忍不住便翘唇笑了起来,神情透露出两分得意。

    “苏锐,谢谢你!”

    对方的所有微表情变化,都没有逃过苏锐犀利锋锐的眼睛。

    幽暗的灯光下,男人的俊脸近乎完美,却眉峰锐利,浑然天成的霸气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压力,周身弥漫着冷然的气息,嘴角勾出极其冷酷的笑意。

    ……

    **

    春天的金帝高中,还一如继往,就像顾盼当年记忆中的那般美丽。

    气派高耸的教学楼,整洁热闹的操场,来来往往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学生……都让人心生喜欢。

    走进校园,操场上、道路上、天空中,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欢声笑语,校园里花香弥漫,沁人心脾。

    一路在校道上走着,顾盼思绪变得有些恍惚了。

    她微微一笑,心生腾生一股暖意,感觉已经回到了当年第一次入学的时候。

    自己进入金帝高中第一天的情景,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只是昨天,历历在目。

    她就站在了学校最大的梧桐树底下,看着片片黄叶下坠,等待着苏锐的出现……

    想起苏锐,顾盼便一下子顿住了,心抽搐了一下,便不愿意再往下想下去。

    她深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细细端赏着周围绿绿葱葱的树木,慨叹着世事的奇妙。

    连顾盼自己都没有想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她居然又回到了原点,重新回到金帝高中了!而且,还是当上了这里的实习老师。

    就在京城郊外的那个民宿,顾盼和苏锐决裂。

    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而且事情的急转直下,也不容他们再有见面的机会。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田舒曼和边越泽的母子关系,还有顾盼、苏锐、边越泽三人的关系,都被人捅到了网络上,而且有加盐添醋,肆意炒作,一时间沸沸扬扬地成为了京城好几天热议的话题。

    虽然新闻并没有暴露顾盼的样子和外貌,但顾盼在苏氏集团已经彻底呆不下去了。

    她只能低迷地窝在温馨小屋中,暗自神伤,为自己杯具的失恋默默落泪。

    那种伤痛低迷的状态一直维持了十几天,顾盼都没有离开过温馨小屋半步。

    后来,宫满月也着实看不下去了,给顾盼想出了一个相当有建设性的建议。

    因为顾盼今年七月就要在京城大学毕业,但由于她中途辞退了苏氏集团的实习生工作,没有拿到单位证明的实习鉴定书,如果没有这份实习鉴定书,顾盼是没有办法存够学分,她将不能从京城大学中毕业。

    顾盼在失恋的伤痛当中,本是没有主意到这一点,还好她还有一个好闺蜜,宫满月。

    宫满月不动声色地为她四处奔走,终于帮她寻到了两个实习机会:第一,去高言栩的艺高艺术鉴定公司实习,跟宫满月一同当实习生;第二,去金帝高中实习,当年他们的班主任夏师太已成为了校长,正在招聘新一年度的实习老师。

    想到没想,顾盼就选择回去了金帝高中当实习老师,不但可以缅怀过去,为人师表,回到自己的母校看看,而且还不用跟高言栩碰面,再度尴尬。

    或者是校园的单纯清新气息感染了,在这个回去学校实习的一个多月实习时间里,顾盼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已经没有开始失恋时的自怨自艾。

    现在的她甚至相信,就算没有了苏锐,她顾盼依然能活得好好的。

    “顾老师,你去哪里啊?”

    站着梧桐树下的顾盼,被一个学生叫住了。

    顾盼微笑,“嗯,刚下课,在这里乘凉。”

    “夏校长叫我来寻你,让你去图书馆等等她,她好像有话要跟你说。”

    “好。”

    顾盼想着自己没课,也正想去图书馆看看书,便欣然答应下来。

    图书馆寂静优雅,三三两两的都是自习的学生。

    顾盼在图书馆里寻了夏校长一圈,却没有看见人,便在自己当年高中时所坐的那个固定位置上,坐了下来。

    人大了就会怀念过去,坐着坐着,顾盼又开始发起呆来。

    以前,就是在这个位置上,苏锐就坐在了她的旁边,严厉地监督她完成功课和复习。

    “顾盼,别开小差!做作业看什么手机?”

    “顾盼,这道数学题有这么难吗?今天解不出来,你就别想着回家了。”

    “顾盼,你……你最近好像瘦了,中午别吃那个垃圾食物。不然病倒了,怎应付期末考试?”

    “顾盼,你就不能别在图书馆打瞌睡吗?你也不知道自己流口水的样子有多恶心!”

    ……

    严厉的一字一句,都仿佛历历在目。

    那时候的他,对自己可真凶!不过……如果没有他的严厉,成绩弱鸡的自己,真能熬过那痛苦的高中生涯吗?

    回忆总是美好,但现实却是残忍。

    他和自己,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应该不会再有重合的机会。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话的含义,顾盼终于又很深刻地理解了一遍。

    她低下摇头,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但这里毕竟是图书馆,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在看着,顾盼赶紧用手擦擦眼睛,掩饰着刚才的失态,然后,又默默地看着前方那对正在亲密的小情侣,慢慢开始发呆。

    ……

    “哼!现在的学生越来越不知收敛了,谈恋爱如此明目张胆,当我们都不存在。”夏校长悻悻然地说着,然后在顾盼身边坐了下来。

    顾盼赶紧回神才反应过来,夏校长正在讨伐的,是前面的那对小情侣学生。那两个情侣学生,此刻正公然地在学校图书馆亲吻了一下额头,的确是有点嚣张!

    现在的夏校长,就是当年顾盼和苏锐的班主任夏师太。

    当年的夏师太已经是出了名的古板严厉,对于校内拍拖是坚决反对的的。这么多年来,金帝高中也还是以严谨校风学术风气浓厚著称,相信夏校长也没有少花功夫。

    顾盼会心一笑,便欲站起来,“校长,要不要我去说说他们?”

    夏师太看了看那对小情人,此刻他们已经恢复了认真复习的状态。

    她也就大发慈悲,“算了,看他们在复习,姑且饶他们一次。现在这个年代啊,跟你们那时候,可真不同!当时哪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当年,你们可含蓄浪漫很多!就好像你跟苏锐。”

    一听到夏校长提起苏锐的名字,顾盼便有点脸红。

    “校长,你为老不尊,在乱说什么?”

    夏校长深意地瞭她一眼,“难道你到现在都不承认?!当年,你和苏锐不也是每天都在这个图书馆里面眉目传情?”

    “……”

    顾盼一时语塞。

    她用力地回顾了一下,当年她和苏锐在图书馆还真没怎样眉目传情过,最多就是有一段时间苏锐每天都在帮自己补习而已。

    “校长,你记错了吧?我和苏锐一直都安安分分的,什么事情都没做过啊!而且当时,他根本也不是我男朋友。”

    夏校长看着她着急申辩的样子,脸上笑意更浓,也来了兴致,开始回忆当年。

    “知道吗,我在金帝高中教书这么多年了,每天都在反对学生在校内谈恋爱,但其实在私底下,每每看到你们最后能开花结果,一起从学校开始,走到社会,慢慢携手走到结婚生子,我都会感觉很高兴。那种单纯的美好,能保留到最后,就算是旁观,也会感觉到非常的幸福。”

    这一番慨叹感人至深,听着顾盼也由心涌起一股暖意,“老师!”

    夏校长别有深意地拍拍顾盼的手背,“估计你应该不知道吧,这么多年来,苏锐一直是我在学校最喜欢的学生之一。除了因为他学习成绩好,有责任心,还有就是因为他对你的爱,让我看到了美好爱情的存在。”

    顾盼轻轻皱眉,觉得夏师太扯得有点过分了。

    “老师,你在说什么?”

    夏校长指了指后面两排的一个书桌座位。

    “记得那个位置吗?当年的你就是坐在现在这个位置,而苏锐就是坐在了那个位置。我记得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普通的班主任,有时候下课有时间,就会去图书馆当兼职管理员,坐在最后的监督卡位。那个位置,是纵观全图书馆最好的位置。”

    顾盼顺着夏校长手指的方向看去,的确她所指的位置就是苏锐以前最爱坐的位置,而监督卡位就在苏锐坐的位置斜后面。这么多年了,图书馆的布局依然没有变化。

    夏校长继续回忆,“可能因为苏锐长得帅气吧,当年我也挺花痴的,目光有时会停留在他上。知道吗,在你转学来到金帝高中之前,其实苏锐是从不来到图书馆的。”

    “什么?!”

    顾盼瞪大眼眸,非常意外。

    夏校长笑看着她,“你不知道吧?苏锐当年会到图书馆来,完全是因为你!当年,我也奇怪,为什么从来不屑到图书馆来的苏锐,会突然变成这里的常客呢。后来,我观察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了,原来他根本不是来看书复习的,他从来眼里看到的只有你。当你出现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当你走的时候,他就会走。完全没有例外,他几乎每天来都是坐在相同的位置上,斜斜地偷偷地看着你。”

    “是这样的吗?”

    顾盼也不知道自己感觉是喜还是涩,只觉得有种酸酸甜甜的感觉从心头涌了上来,脚下却完全钉住了一般,完全动都不能动。

    夏校长浅浅笑着,平常严厉的她,是少有的和蔼。

    “嗯,是这样的。而且他为你做过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呢。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但我却清楚得很。就在你转学来的那一年,苏锐突然在下课时跟其他班的同学打架了。那个学生的家长,投诉到我这里。我就把苏锐叫过来了,你知道他当时是怎样说的吗?”

    “他是怎样说的?”

    “苏锐说,那个被打的同学该打,因为他在私下猥琐地议论女同学的胸部。我问苏锐,那同学当时究竟说了什么。苏锐当时就脸红了,支支吾吾地才重复了一遍。原来那个男生说某个女同学的胸部像汉堡包,好想好好吃的样子。然后我就笑了问苏锐,那个同学私下口贱议论胸部像汉堡包的女同学,是顾盼吗。而苏锐,当时就默认了。我瞬间秒懂,原来他是因为那个男生私下说了猥琐你的话,所以才被苏锐打的。”

    “……”

    顾盼羞涩地低下头,耳尖有点热热的,那种多年后才恍然大悟的感觉,让她的心底微甜之中带着动容和感动,嘴角不由自主地轻轻勾了起来。

    苏锐因为那句汉堡包,居然还为她打过人?!

    顾盼不由失笑摇头,“原来,那傻瓜还为我做过这种事。我当年,怎么都没有看出来。”

    夏校长眸底隐隐透着狡黠,“我觉得你才是傻瓜,他为你做的远远不只这些,你怎么就都没有看出来呢?”

    “……”

    顾盼一时又语塞,只能眼神询问着夏校长。

    “当年,他还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事情,你怎么都不知道呢?”

    “啊?”

    “有一次,你在学校的游泳池游泳。那时间,其实已经过了学校游泳池开放给学生游泳的时间,几乎所有人都走了,你却还在游泳池里。”

    关于自己曾在学校遇溺的事情,顾盼还有印象,“老师,那个事情我记得。那天我刚好心情不好,一直在泳池里游着,后来不知道怎样的就脚抽筋了,失去知觉。后来,是高言栩把我救起来的。”

    那天的事情,顾盼可真是记忆犹新。

    就在自己游泳溺水的前一天,她参加了苏锐的生日会,在苏锐的生日会上,她因为给苏锐送了一只自己手工做的贱兔,而被他奚落了一番。之后,顾盼就心情非常不好,直到第二天还是郁闷至极,所以她才跑去学校游泳池,用运动缓解自己的郁结。

    想不到却因为用力过猛,而脚步抽筋,继而溺水,在水里失去了意识。当顾盼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学校医务室,而在她旁边的,是当时说把她救了起来的高言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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