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晨起第一件事,便是来探兰芽。
因宫刑伤口最忌风吹,司夜染曾下令任何外人不准私自造访听兰轩。不过灵济宫中人都明白,这规矩对藏花是另当别论的。所以双宝没敢犹豫,急忙开了门。
穿过重重垂帘,藏花得意洋洋走到兰芽榻边。看她面色如纸,便自在地朝双宝送过来的绣墩上一坐。回首冷冷觑了双宝一眼“宝儿,你且出去。我有几句话要跟你们公子说。”
双宝略一迟疑,望向兰芽。
兰芽努力一笑,示意无妨。双宝这才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藏花这才抿嘴笑“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是岳兰芽所以什么净身啊,不过是骗过外人眼目罢了,你大可不必做出这般病弱美人的姿态做了,又给谁看呢给你那几个小情郎呵,真可惜他们可不准来探你”
兰芽虚弱,却也只是轻蔑而笑“二爷此言差矣。病弱美人兰芽从不屑为之纵然女子不能去势,可是公公难道不知道你们大人有多阴毒”
耳畔便又是司夜染来自阴曹地府般的阴森嗓音
蚕室里,在染着陈年血腥的刀具旁,司夜染挑着她的下颌,恍若情侣般柔声细语“女人亦可受宫刑的。所谓宫刑,男子去势,女子幽闭重击你下腹,小骨,封住你的女闾从此女子亦同宦官一般,再无人间情爱。”
当重杖击下,兰芽死死咬住唇,不准自己痛呼出来,却终究眼中滑下泪水。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