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花登时嘤咛一声,骨头已是酥了半边,身子都偎进司夜染怀中,不依道“大人坏死了哪里是奴家贪嘴,分明是大人元气太盛”
“是么”镜中人长眸轻挑,眼瞳染醉,虽不减清冷,却多了无法言喻的妖冶“那今晚你也不准睡,更不准求我饶了你。”
藏花闻听这话,便已彻底瘫软,只伸手攀住司夜染肩头“大人,怜我”
司夜染清凉一笑,展臂将藏花横抱起,扑入纱帐。
潇洒甩袖,袖底流风便将周遭红烛熄尽。唯留床脚一盏纱罩红灯,影绰绰映出帐中两人的颠倒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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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便传来藏花嘤咛抽噎之声,仿佛哀求,又似感激,呢哝不绝。
却始终不闻司夜染声息,仿佛只专注一处,不肯稍懈。
良久良久,当初礼带着初忠、初信抬着大桶的热水进来时,天已破晓,却仍听得见大人嗓音清朗,显是兴致尤浓,低哑呢喃“你现在可知我心意了,嗯以后别再多心,免得坏了我通盘计划。你替我好好调理她也唯有你,我才信得过。”
初礼三人仿若活动的木桩,充耳不闻,面上更不敢带出半点表情。只手脚麻利将丢在帐外的种种物件儿,皆仔细收起。
那当中深红浅绿,粗细轻重,不一而足。
经此良宵,藏花翌日仿若脱胎换骨。久违的艳丽重回,眉梢眼角风姿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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