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钟离啻鹅宴江南到唐家设计诬陷宇文素戟,这些事情,似乎都有一个人在操纵这=着事态的发展方向,让江南的事情不至于牵涉出更多的人出来。
难道是他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的,扬州的事情,除了钱银,除了权势,还有什么隐情?
查案,终归要查的,是人,不是钱。
钱是随着人流通的,人出来了,那么前也不会藏匿多久。这就跟查出了贪官污吏们确实有贪贿证据以后,不管是严刑逼供还是循循善诱,曾经那些因为被盖上了“贪污”的钱,总会曝光,见些阳光。
那么扬州也是一样,贪污的,终归是人,钱并没有罪。至于怎么贪,贪多少,也是由人说了算的。
“唐家的唐义、唐云、唐忠三兄弟,一个在聊山做家主,看着是世外高人不问红尘;一个下放地方做知州,管着江南大小事宜;一个在朝廷为官,虽然官职不高,却掌管着渊都的兵权。他们和白家的往来,到底是谁在支撑?”
钟离啻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问宇文素戟。
这答案似乎很明显,唐云在江南活动,这事情当然应该由唐云管着。但是钟离啻却有点想不明白,除了昨夜他与初如雪两个人在明湖水中听到的那一段,唐家没有再与白家有任何来往。
这些日子他们也曾派人盯着唐云,却是一无所获。
而且昨日从那人的话里面,钟离啻并不觉得那是可以与唐家商量这些事情的人。那人说话隐晦,并不像常年在白启身边的人!
“你是说,”宇文素戟这时有点清楚了,惊讶道,“其实这么久以来,都是唐家那位不出聊山的家主,唐义在这里面运作,唐云其实只是在掩人耳目?”
钟离啻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唐家毕竟在江南这么些年,如果仅凭唐云一个人,自然是做不了面面俱到。但是如果有一个人置身事外,他看着唐家在江南如何发展,那是不是就能看得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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