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公主:腹黑王夫,太凶猛_最新章节无意义
“小琉璃,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良久,花千树忽然开口,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肯定的娓娓道来,萧琉璃亦是乖巧地靠在花千树身上,顺从地点点头。
在民国南京府成立之前,由于政权的更迭。每年每月,甚至每天都会有大批的流民从南京流放出来,而这些所谓的流民中其中也夹杂着不少所谓的前朝的王公贵族,众人刚开始同行之时,可能看得出人与人之间的区别。但是步行月余之后,贫民和这些所谓的王公贵族之间已经没有了差别,皆是两眼混沌,面黄寡瘦,衣衫褴褛,任意看着其中一个,都觉着左右的人和他长得皆是一副相同的模样。
那一年又这样一批迁徙者一路南下,一路茫茫,希望渺茫。
突然有了一天,烈日当头,众人走得是疲惫不堪,欲昏昏欲睡之时,这队伍逆方向的地方却飞奔过来一骑怒马鲜冠的男儿,待马匹冲到众人面前之后。
这男子勒着缰绳,打着马绕着众人一圈打量,然后突然星目一亮就拦腰抱起一个身着黑衣,黑布缠头的人来。那马上男子抱住那人的时候,那人头上的黑布散开,却是一头乌黑的长发,这众人才得知这黑衣包裹下的却是一名女子。这女子黝黑的长发在空中一个划了美丽的弧线,那怒马鲜冠的男子就将女子拥在怀中,然后马蹄滴答,一阵黄土落下之后,众人再抬眼想要看清楚,可那一骑男女却是已经没了踪影。
后来同行人群中有婆子说,这女的是大家千金,男子是司令之子,两人青梅竹马,自小感情就是极好的。却不想这女子家道中落,没了法就随着众人一并要迁到南方去……好在是男儿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终是觅了过来。
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生来就是个公主,衣食无忧。但是前提必须是自己不管是娇生惯养地住在皇宫里,或者变成路人样的落难公主,终会有那么一个好儿郎,冲破这世间的种种不平,一骑铁蹄踏破纷纷扰扰的俗事,于千千万万人之中,一眼就将你辨出,然后以红尘作伴,潇洒无拘无束。
当天见识了这事的女孩们,恐怕没有一个人不希望,那个被带走的的女子就是自己;但就是最终没有被带走,大家心里也渐渐形成了一个关于心中好儿郎的模样。这可以称之为:她人好儿郎,却也就这一眼误终生。
所以女子切莫艳羡她人的爱情,就算是合了眼缘,硬套在自己身上,你也成不了她,只会活在一日又一日的懊恼之中,然后被这时间洪流卷走,不给任何人可以重来的机会……
“可是听明白了?”花千树将结束了故事,问了一句可是听明白了,但是回答她的却是清浅的呼吸声。就如屋里那只趴在胸口听心跳的猫咪一样,温暖了就睡过去了。
一伸手取过矮几上的薄被,午后阳光正好,正是小眠时。
Chapter 12 想要什么
这天刚吃过中饭,萧琉璃在谷雨和白露的陪同下正要回房梳妆,就远远见到花千树一路旖旎的施施然走来,手上拎着一个退红色的纸盒,进到萧琉璃房间就让白露和谷雨下去了。
花千树拉着萧琉璃进房之后就将那个退红色的纸盒放在高几上,这个颜色萧琉璃很是喜欢,于是就凑前过去几步走到花千树身边,花千树这才将盒子拆开,去掉最上面的一层油纸,花千树就将里面一件薄柿色的旗袍抖开。这件旗袍全身仅是薄柿色的素色,只在花千树抖动间可见裙摆和袖口都暗绣有海棠花,看起来很华贵。
“小琉璃,快去换上衣服,莫让曾家小姐等着急了。”
“可是……”
“可是什么,这衣服是我在益州时的旧物,收在衣柜都快要开霉花了,而且现在我腰身渐宽,也穿不上了。今早翻了出来就想这院里约莫也就你还能穿得上,当是穿上让我饱饱眼福也是好的。”花千树一边说着,一边将旗袍搭在萧琉璃的身上,推着萧琉璃走到屏风后面,自己才走回到圆桌边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普洱,细细品着。
花千树于萧琉璃一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是什么样的定义,萧琉璃自己也无法界定,只是觉得她像是长辈良师但是更胜益友般的小姐妹。
平日里萧琉璃穿的都是萧老太太一齐定制的衣裙,虽说都是好料子,好活计,但是萧老太太欣赏的是宽大,宽松;而现在花千树送过来的这旗袍,虽然也已经是相较花千树日常款来说是宽松的样式了,但是萧琉璃还是觉着布料凉凉的就直接贴在自己身上,身子一动布料也就贴着动,就好像整个人都暴露在太阳底下,遮挡的东西都没有。想马上将这身旗袍给换下来,但又转念一想花千树肯定不会无聊到要在这个时间点消遣自己,于是又再柜里取了一件裹巾,裹在肩头这才绕过屏风出去。
花千树听到声响转过去,原想要赞叹上两句,但是看到萧琉璃那副样子,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去。于是马上起身走到萧琉璃身边,一手就要扯下萧琉璃肩上的裹巾,但这分钟下的萧琉璃好像突然就倔了起来,转了个身子,就是不让花千树得手。看到萧琉璃这幅样子,花千树不由得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萧琉璃:“小琉璃,你不是要这个样子到曾家去吧?”
萧琉璃面上一红,的确平日里阮子淼和花千树都是穿这样的旗袍的,自己看着也是觉着很漂亮。但是自己平日里穿的就是和萧老太太相似的宽松的衣裙,突地穿上这紧身了许多的旗袍还真是不习惯。在看在身边笑作一团的花千树,一身月白的旗袍将整个人紧紧地包裹着,显得玲珑有致,而且一颦一笑之间那身旗袍好像能够表达着什么……
“我就是……我就想也许看戏看得晚,会有些冷,拿个裹巾过去总是用得上……”花千树听到萧琉璃犹豫了半天,结果还真的崩了个理由出来,刚刚忍住的笑又憋不住了。萧琉璃看花千树还在笑个不停,于是撅起小嘴,又裹紧了下裹巾,然后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犀角圆梳,像是赌气般从头至尾一下一下的梳着自己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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