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公主:腹黑王夫,太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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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公主:腹黑王夫,太凶猛_最新章节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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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1 追逐时间



    看着萧琉璃一副低头不语的样子,花千树心里也就猜了个大概,但是时间一直自顾自地往前走,容不得要追求的人停下来。所以无论如何只能迎头赶上,并且要在这一过程中抓牢能够抓住的藤蔓,舍弃会阻碍自己前行的一切,不遗余力,才能在最后,就算得不到成功,也不让失败那样的难堪。



    于是花千树也就不顾萧琉璃现在的情绪低落,而是继续问道:“那你父亲呢,这些年,关于他的信息,家中是否接到过书信,或是他人的带话?”



    萧琉璃想了想,然后依旧摇摇头道:“自父亲离家之后,琉璃一直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父亲的信息,或是有了信息,家人也不愿告知琉璃。”说到这里,萧琉璃顿了顿,然后突然地就笑了起来,非常无奈地笑道:“花嬢嬢,莫说是琉璃寡情,说实在的现在就算是琉璃的双亲站到琉璃面前,唤上一声‘琉璃’,琉璃只怕是也因为陌生,而要尴尬地笑问一声客从何处来?”



    花千树听得萧琉璃这样说,心下有些凄凉,想起来这小女子越长越大,也就明白女子生活本不易,依琉璃的状态更是生存的十分不易。



    所以最后花千树还是开口道:“两年前我还在益州登台表演的时候,到是断断续续地听到过一些你父亲萧书荣的事情。萧书荣在益州算的上是一个传奇人物,关于他的传说各式各样的样本多的数不清,而比较常规一些的说法传的是:当年萧书荣到达益州之时已是穷困潦倒至极,偏偏屋漏还逢下雨,染了风寒独自一人日复一日的躺在廉价旅馆里。后来旅馆老板见从他身上也榨不出房费了,于是就让他连夜搬离旅馆。就这雪夜里夜行,一般人都无法抵抗着寒冷,更别提是一个生着重病的人,所以你父亲没走多远就昏倒在雪地里。若是如此下去,怕是就此生都要如此交代了,可有一句话说的是否极泰来。你父亲当时昏倒的地方正好是联大,并非是人烟稀少之地,所以在他还没有被冻僵之前他就被人救了。”花千树说到这里拿起桌上的描锦鲤的白瓷杯,喝了点水,然后就捏着杯壁,漫无目的的摩擦着,像是要思索怎样开口接下来的内容,又像是在回忆过去。



    萧琉璃听着从花千树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自己父亲的人,好像陌生得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就连是谁救了他,救了之后又怎样的际遇,萧琉璃都不想知道,都没有兴趣问一声花千树。也许在这个宅子里生活的时间长了之后,在这一个个眼神的暗示下,自己已经认可了‘孤女’这个称呼,所以这个父亲在萧琉璃的世界里,也许仅仅只剩下是一个名词的定义了。



    好在花千树也没有停留过长时间,好像已经想好,回忆起来了,于是又再缓缓开口:“据说救回你父亲的是一名英籍的老医生,名叫爱德华。你们萧家自来就是注重文化涵养,所以随意放一个萧家人到社交场合,怕也是出不了什么大的差错。你父亲的谈吐与礼仪让爱德华很满意,后来爱德华就收留了你父亲作为义子,并且亲自教授医术,所以等到在我花千树大红大紫的年月里,萧书荣可以说是已经在医界站稳脚跟,并且是被推到顶峰了。另外少不了的就是另组家庭,据说太太是位知书达理的大家小姐,两人育有一男一女,胜似神仙眷侣。”



    “神仙眷侣,定是男才女貌,实乃佳配。说也是难怪了,有了一男一女生生凑成个好字,若是我,必定也不愿再次提及以前的生活。”萧琉璃以为自己会稍稍的难过,会觉得不平。但是听花千树说完之后,萧琉璃却意外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突然找到了自己不愿回顾自己那两年的记忆的答案。原来不愉快的东西,总要在寻找到新的幸福之后,慢慢地抹去。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萧琉璃不由得问道:“花嬢嬢,你今天怎会想到问起这件事?”



    花千树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梳着萧琉璃垂在脸旁的乌发,“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起这么一茬。对了,你二叔叔可又说,三天后,让你什么时间段到曾家去看戏?”



    “二叔刚刚吩咐,让我可以吃过早饭就过去,我想也是差不多就过去了,刚刚还回信给黎静了,说起来还真真是有些想她了。”



    听着萧琉璃的描述,花千树笑笑:“少年不知愁滋味!说的就是你们这些小少男少女。无论面前有多大的坎,你们的将来总是还有机会改变的。”



    “改变?”



    “生活于你们只是刚刚开始,我却是已经成型。”



    “那怎样改变?”



    “好姑娘,不问这些多了。现在你只管好好养着你这腿,然后到了过曾家看戏那日你只管要好好看戏。日子总要一天天的过,饭要一口口吃,急了总是不好的。”



    萧琉璃认同的点点头,然后又问道:“花嬢嬢不也是要陪着二叔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难得这偌大个家里没几个人,也难得这浮生的几日清净,我要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这才好有精神唱戏。”说着,嘴角一扬,媚眼一眯,神似自己房内的那只举止优雅,慵懒迷人的白毛波斯猫。



    萧琉璃想着,挪着身子也靠上去,头枕在花千树的肩上。不记得是谁说过,说猫儿其实没有那样的独立,其实猫儿也是喜欢狗儿一样围着人,跳到人的怀里细细数着心跳,但是它没有狗儿的信心,怕这怀里的温暖自己留不住,所以每每感受到温度之后就出现炸毛的样子,嗖嗖几下就跳离那个温暖的怀里,最终却是落得一个寡情薄义的说法。



    八月的比苏城内丝毫感觉不到初秋的凉爽,而大院里的女子抬头,能够看到的最远只剩下一方巴掌大的天。小姐和太太的闺楼里则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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