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到这儿我有些懂了,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树木确实有向四周延展的特性。比如每年冬天一到,道路两旁的绿化树木,就被城市绿化队砍得光秃秃的,可一到第二年春天,又变得枝繁叶茂、挡风遮雨,而树木的生长也确实是以辐射状生长的。老人见我似有领悟,微微的笑了笑,继续道,“古人称‘木曰曲直’,说的就是树木有‘由曲到直’的展放特性。你看木的写法就是由一点向四周的扩散。”
我在手上默默地写了一个“木”字,还真是从一点向四周发散的。不过这“木”怎么上面小下面大呀,难道是说上面的枝繁叶茂是靠下面更为强大的根须吸收营养?
“如果光从字的角度去表现气的展放运动,那‘木’字不如‘十’字。”我一边想着那个上下不均的‘木’字,一边说到。
老人一愣,伸手在空中写了一个“十”字,说,“‘木’字是没有‘十’字好,不过也不是最能体现气体展放运动的。‘十’字也是上小下大,你知道人们为什么不把‘十’字设计得上下均衡十全十美吗?这是因为在这个不断运动变化的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事物,所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此事古难全。’‘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我反复默念着老人的句子,我知道老人一定是看出我意志消沉自暴自弃,所以想方设法开导我。我不愿让老人看到我脆弱的一面,于是打岔问道,“那什么字可以更好的体现气体的展放运动呢?”
说完之后我灵机一动,想起一个完美的答案,“米”,我和老人异口同声说出了那个“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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