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连数日,萧板板见了我都垂着头不敢抬起。偶尔与我搭句话,亦是战战兢兢,好像哥们儿跟黄秋生似地,有那么可怕么?我特意照照镜子,发现还是和以前一样地英明神武,除了脸上多了两道疤痕,这小伙多帅呀!
改制禁军的折子一递上去,便在朝堂上引起一阵轰动,便连列属二皇子的户部尚书孙骁晓亦对此事大力赞成。旁人不知,他孙骁晓可明白在这无战事之时,数十万禁军可都是白拿兵饷的,再加上其妻子儿女,全靠帝国养活,负担之大,已成为上至皇帝,下到有识之士心中的一块心病。往日百官回避这个话题,便是因其太过沉重,每年只禁军的军费便已高的惊人,徜若再过数十年,这个庞大的帝国迟早会被这养兵之法给生生拖垮。
韩太傅的这个折子风险较小,或是有可能解决或缓解禁军这个帝国特大号包袱。不过法子虽好,就怕实施起来有些困难。那些禁军中的中高级将领肯定是这个法子的最大阻挠者,一来空报虚饷等事在各地都屡有发生。二来禁军的生活方式早已根深蒂固,突然改变,难免会出些乱子。若是控制不好,便会引起较大的骚乱。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韩太傅的折子中提出,要鼓励百姓经商,使物备民丰,帝国强裕。
这才是一颗重磅炸弹,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是重农轻商。尊元大帝曾道:“……夫利,百物之所生也,天地之所载也,而或专之,其害多矣。天地百物,皆将取焉,胡可专也……夫王人者,将导利而布之上下者也,使神人百物无不得其极……匹夫专利,犹谓之盗,王而行之,其归鲜矣”。
依尊元帝的雄才大略,仍说商人重利轻义,舍本趋末。可见述说商人之坏早已成为一种习惯。
对于帝国来说,农业的发展可使人民安居乐业,人丁兴旺,使国库粮仓充盈,既可内无粮荒、动乱之虞,也可外无侵扰之虑。因此历代统治者都把发展农业当作“立国之本”,而把商业当成“末业”来加以抑制。
商人通过商品交换与高利贷盘剥农民,而在经商的过程中,丰厚的利益回报又吸引着相当一部分农民“舍本趋末”,自然而然地大大削弱了王朝的统治基础。
内阁次辅王符和大学士杨错立上奏折辩驳,虽是赞同改制禁军一事,却对鼓励百姓经商一事大为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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