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说道:“若不请脉,我该怎么写脉案呢?重要的事一会儿再说不迟,先让我把差事做完!”
绫月缇妩媚地一笑,说道:“那好吧,不过,我正好有些不适!”
“哦?”潭林问道,“哪里不舒服了?”
绫月缇伸出右足,笑吟吟地道:“昨夜睡觉时,脚被蚊子叮了,现在又疼又痒,潭太医得给我看看!”
潭林低头一望,见她嫩白的脚背上的确有一片红晕,是被蚊虫叮咬的痕迹,但是,她这个挑逗式的姿态,完全是在对自己进行性暗示,自己若上前去握着她的脚,那下面的事该如何收场。
所以,潭林说道:“屋里有没有消肿清热的药膏,我给你抹上即可。”
“当然是你给我抹了,不过,”绫月缇一脸坏笑,“屋里可没有药膏啊!”
“那我写个方子,”潭林道,“让他们取来!”
“别费事了,”绫月缇道,“都说唾液可以止痒,不妨一试啊!”
潭林知道她的用意,于是佯问道:“用我的唾液吗?”
“当然了!”绫月缇道,“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潭林突然大笑,说道:“哈,我若是这样做,那岂不是要演《金瓶梅》吗?”
《金瓶梅》中,西门庆桌下借寻箸之机,握了潘金莲的绣鞋,于是才与之有了私情。
这么一说,绫月缇也笑了,她边笑边念道:“‘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多好的时机,你这个书呆子就是不上道儿!”
这还是《金瓶梅》里的诗句,既然她的语气已转为调侃,潭林也就把拘谨放开,自嘲地笑道:“只可惜我没有西门大官人那‘潘驴邓小闲’的五事俱全啊!”
《金》书中,西门庆托王婆拉线的时候,王婆曾提出“五事俱全”,方才可以“偷情”,这五事分别是:“潘安的貌”、“驴大行货”、“邓通般有钱”、“软款忍耐”和“闲工夫”。
“五事俱全啊,那我得算一算!”绫月缇装出可爱的模样,一边算着,一边道,“第一条貌比潘安,倒是不错;这第二条嘛,……我要是没有见过,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呢?”
潭林略窘,他没想到绫月缇说话这么放得开,于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认输,柜上的药酒或许也可消肿,我帮你擦上!”说罢,走到柜子上去拿药酒。
绫月缇大喜,将右足伸长,宽薄的裤子被撩得很高,露出了雪白的小腿。她见潭林背着身子在向杯中倒药酒,心中窃喜道:“今天吃定你了!\u20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