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回事?”尚没庐乞力徐然夏的唯一继承人成为了太监,那跟沃德布杰的爱子被杀,其轰动程度不相上下。
沃德布杰结结巴巴地说:“怎怎怎么回事?”
“老爷,我也不知道。您自己去看看吧。”
沃德布杰躬身对白玛拉姆公主行了一礼,尽量用镇定的口吻说:“公主,老臣失礼了。家里又出了急事,臣不得不处理,失陪。”
白玛拉姆在边上,早听出了事情的结果,她心中暗乐,嘴上却说:“老将军请自便,告退。”
公主出来的时候,不由得和申不凡会心一笑:申哥真是神通广大,小小几招把沃德布杰和尚没庐乞力徐然夏两家弄得鸡飞狗跳的,这两个家伙,号称牢不可破的同盟,这下子想不破也不大可能了。沃德家的小姐为何阉掉宰相家的公子?这当中肯定有许多曲折在里面。不过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相信真相很快就会传出来的。
公主来沃德家吊唁,并对沃德布杰的次子许以重任,就是出自申不凡的主意。一方面探听两家的动静,一方面拉拢沃德布杰,瓦解他和尚没庐乞力徐然夏的同盟。总的看起来,申不凡的计策收到了奇效,沃德布杰和尚没庐乞力徐然夏之间的关系,已经摇摇欲坠了。
再说森吉跟着那个家丁来到志玛的闺房,这小子一路上还遐思不断:未必俺的小媳妇,等不及就要以身相许了?他全不念大舅子尸身摆放在灵堂,满脑子的,仍然是如何满足之间的邪欲。
进了香闺,森吉一双贼眼乌溜溜四处乱转。很快,他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呆若木鸡。闺房中,一个梨花带雨、不施粉黛的女人正用一双俏眼瞪着他。
天呐,这就是我未来的媳妇?正点!
森吉全然不顾自己的丑态: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死盯着面前的这位美人,哈喇子一直流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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