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宅男魔法师

首页

异世宅男魔法师_最新章节卖剑人

最新网址:m.kenshuzw.la
    正文正在写,半小时后上主菜

    “青葱少年岁月长,惶惶不知酒中香。醉卧方知真滋味,梦中只手擒苍狼。疏影横剑现青芒,斓花璀璨风长扬。我劝少年莫……”张南今天晚上不在,老东西就显得分外地面目可憎。

    “够了!”我不耐烦地吼道,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朝老东西砸去。

    老东西不以为意地偏偏头,闹钟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留下一个浅坑。

    “人都还没死绝呢,要唱到外面去唱!你是街上的花子啊?”我最见不得老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有空没空便唱些几十年前的老歌来装纯情少年。

    房间里静了一静,然后歌声再度响起。

    “风北吹,人南回,古来剑客几人归?高歌取醉欲*,起舞落日争光辉。……”

    我忍无可忍的站起身来,走到老东西身边,一把将他从沙发里提了起来,开始没头没脸地猛揍。

    老东西用胳膊护住头和肋下,整个人往地上一团,用背和屁股来承受我的怒火,嘴里依然哼哼唧唧地唱着那个时代的流行歌曲。

    本来同为室友,又都是男人,对于彼此的臭毛病一般都是包容再包容的,毕竟现在混口饭吃不容易,谁也不想在自己的栖息地弄得不安生。不过我的原则就是你让我不痛快,我也不让你痛快。既然他今晚发癫,那我也就只有铁青着脸一拳拳揍下去。

    张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抱着胳膊倚在一边的墙壁上,看着两个神经病发神经。

    “好了,小叶。”张南估计我气出得差不多了,出声阻止道。

    总不能把人打死吧?我直起腰来踢了一脚,骂道:“贱骨头,一把年纪了还混个没人样!”

    过了四十岁还干我们这行的,可谓少之又少,虽然没有问过,不过老东西显然早就过了不惑之年,那刀刻般的皱纹,浮肿的眼袋以及微微下垂的嘴角,简直就是一个失败老男人最最生动的写照。

    他佝偻着慢慢爬起身来,走回到沙发上,继续喝酒。

    这次他没有再唱。

    不过我知道这只是给张南面子,他被张南救过几次,欠了几条命。

    懒得理这个老东西,我抽出根烟叼在嘴里,笑着问张南:“如何?”

    身上没有绷带,自然是顺利。张南耸耸肩,竖起一根小拇指:“雇主是这么小的小姑娘。”

    我哈的笑了一声:“侠客梦?”

    侠客梦,在几十年前的时候,或许还代表着一种美好的憧憬,但是到了现在,就只是笑谈了。当然就像我们青少年的时候也会幻想着自己成为超人、蜘蛛侠什么的,这个年代的青少年自然也有着他们的向往。

    坦白说,这种主顾是最容易糊弄的了,只要将手中的刀剑舞出花来,带出风来,搞出响声来,他们就会兴高采烈地拍手叫好,将佣金双手奉上,而想要拜师和献上初夜的也并不少见,当然收与不收,得仔细斟酌——我有过好几个长得还不错的同行,现在就在国外“游历”,躲避着来自国内大家族的追杀。

    张南点点手腕:“五百点,而且明天还要去演一场。”

    “五百!”老东西喃喃重复了一句,也不知道酔了没有。

    “那真不错。”我羡慕地说道,五百并不算高得离谱的价格,不过是一周的生活费用,好就好在不用打打杀杀,只是纯表演性质就能轻轻松松拿到,简直就是我们这行梦寐以求的生活,“我什么时候也能接到这种活就好了。”

    “老实说,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小姑娘明天有个小聚会,是几个学校同学,所以她希望我能再带个人去,进行格斗表演。”

    “咳咳……”我被自己的烟呛了一口,几年都没听到过这么有趣的笑话了。

    “佣金多少?”

    “一人一千,如果足够精彩的话,再加奖励。”

    “现在的小姑娘真有钱啊!”我叹道,掩饰不住的兴奋。

    一千点,省着点花,起码可以大半个月不用出去玩命,而是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发呆。

    “那个……你看我可以一起去吗?”老东西果然没醉,一直在支起耳朵听着。

    “没听阿南说只要两个人吗?”我没好气的吼道,这老东西看着就让人恶心,平时不烧香,现在有钱赚了,就腆着脸贴上来,真他妈像堆沾在鞋子上的臭狗屎。

    我走到自己床前,一伸手,噌的将剑抽了出来,明晃晃的剑尖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来来来,老东西,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只要赢得了我,我就让你去。”

    老东西理都没有理我,一双浑浊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张南,露出一丝恳求。

    张南为难地看着老东西:“老董,你也知道的,雇主其实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想看些什么东西,我们就给她看,你年纪大了点。”

    张南这个人就是心善,什么话都是点到为止。侠客梦,白衣如雪,来去如风那才是侠客,老东西一张松树皮般的老脸,说是七十都有人相信,走出去会有人愿意花一千国际点看老头耍猴戏?我看他就是诚心想捣乱。

    “我已经两个礼拜没有接到活了。”老东西低声说道,开始装可怜。

    唰的一声将剑插回剑鞘,我讥笑道:“功夫不到家,自然没人愿意雇你。做什么卖剑人,你还是真的去卖剑好了。”

    卖剑人,就是我们这行对自己的称呼,当然,我们不是铁匠,也不是杂货商;就像卖笑其实卖的不是笑,是身体的技术一样,我们这行,卖的也不是剑,是用剑的技术。

    2012就是世纪末日,这个谁也没当真的玩笑突然间化为现实的时候,几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癫狂。在这之前,灾难电影的导演们挖空心思绞尽脑汁,将火星撞地球、生化危机、臭氧空洞、两极融化这些都搬上了电影,唯独忘记了一件大事,有前车之鉴的大事。

    寒武纪大爆炸。

    寒武纪大爆炸,又叫寒武纪生命大爆发。距今大约6亿年左右,地质学上称之为寒武纪的历史时期,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动物:节肢、腕足、蠕形、海绵、脊索动物等等一系列与现代动物形态基本相同的动物在地球上来了个“集体亮相”,形成了多种门类动物同时存在的繁荣景象。这简直是对达尔文理论的最大冲击,当然也成为了教派人士的一个有力筹码。而作为一名普通的非学术性的中国人,这个大爆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与我完全无关,姑且当做上帝寂寞了,开的一个玩笑。

    于是上帝在2012年的时候又开了一次玩笑。

    如果说凭借着主场优势,大量前所未闻的生物出现在世界各地还不算太大问题的话,那么人类自身的变异就让人措手不及了:更快、更高、更强,奥运会激动人心的口号突然间就全民化了——上班族百米跑进十秒,芭蕾舞演员一跃五米高,卖菜的大婶只手拎起一百斤的袋子,这些有违常识的事情突然间就变成了身边司空见惯的常识,标志着一个新时代的降临。

    然后就是火药武器几乎沦落为打狗棒般的尴尬存在,瞄也瞄不到人,瞄到了也打不死的情况下,各国政府当机立断,开始给军队配备冷兵器。人类社会仿佛一夕之间回到了封建社会。

    当然核武器依然威力巨大,但是显然易见的是,没有谁会用这种东西来进行国内日常的治安管理,或者是国境上的小规模冲突。

    卖剑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应运而生。

    保镖、护卫、巡逻、暗杀,当然,也包括为小姑娘表演格斗。

    说归说,第二天黄昏的时候,老东西还是跟着我和张南来到了卡摩纳酒店的门口。

    “我跟着看看。”老董腆着脸说。

    他打的什么算盘我当然知道,无非是到时候也露一小脸,混口饭吃。

    张南叹了口气,没有阻止。

    其实我觉得张南这种人就不适合干我们这行。

    心太软。

    卡摩纳酒店是风神市一家小有名气的酒店,当地名流小聚会的时候都喜欢挑这种地方,一来服务周到,二来不像风神酒店那么惹人注目。换句话说,张南口中的小姑娘既然能够在这里选择聚会,我们今晚的收获必然不止那一千国际点。

    “512,我们是周璐小姐邀请而来的舞者。”张南一边向虎视眈眈的门卫伸出手去,一边不亢不卑的自我介绍。

    他的做派就像一名真正的世家子弟,难怪生意那么好。

    顺带一提的是,国家明令禁止卖剑人的存在,我们对外都是自称舞者、健美教练什么的,算是稍微和职业挂点勾。

    有点类似于浴室里敲背的小姐,属于灰色的存在。

    酒店门口有四名门卫,手上提着一米多长的钢棒站得笔直,其中一名看起来年纪较大一些的貌似队长,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们,然后慢慢伸出手来用指尖触摸了一下张南的手掌,确认了身份说道:“进去吧,舞者。”

    我能听出他嘲笑的口吻。

    卖剑人、青皮混混、妓女,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跟在张南身后,打量着卡摩纳酒店内部豪华的装潢,我小声地抱怨:“我讨厌高级酒店,这让我觉得自己活得像条狗一般卑贱。”

    尽管卡摩纳酒店的装潢已经足够低调了,但还是让我觉得不舒服。

    老东西在我边上笑出声来,龇着一口黄牙:“我们难道比狗过得好了?”

    张南按下电梯的按钮,同时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将怒目相向的我和老董隔了开来。

    512房间,正式名字叫荷花亭还是莲花亭,匆匆一瞥的我完全没有在意,目光却是立即被雇主吸引了。

    。

    这个叫荷花亭还是莲花亭的房间是个半开放式的大房间,四下摆放着长条桌和凳子,供人饮酒休憩,中间则是空了片场地,一个小屁孩正抱着话筒站在那里对着晶屏声嘶力竭的唱着歌,虽然在我听来是鬼哭狼嚎般的声音,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挺受同学们欢迎的样子,有几个人还在边上打着拍子。这种待遇至少我在卡拉ok里唱歌的时候从来没有享受过,大家都是在我唱歌的时候去解手、喝酒、掷骰子,自得其乐。

    目光一扫之下,我立即确定了雇主,被女生包围住的一名肤色白皙的女孩子,大约十三四岁的样子,正在兴致勃勃的和周围人讨论着什么,看她面色沁出一丝红晕的样子,显得很是兴奋。

    张南理了一下衣领,轻轻咳嗽了一声。

    见到雇主的眼神向这边望来,张南一抱拳,扬声说道:“张南!”

    我和老东西也跟着抱拳:“叶飞!”“董其昌!”

    “见过周小姐!”

    立即有惊叹声响起:“哇,侠客!”

    前面说过,雇主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这些懵懂的少男少女对于侠客梦满怀憧憬,我们也就相应地做了些打扮:张南一袭白衫风度翩翩,标准的侠客范儿;我套一件淡青色的短衫,将半截古铜色的健壮胳膊露在外面,是影视作品中常见的刀客模样;至于老东西,则是罩着黑衣长袍扮作不世出的老一辈高手。

    少女们立即围拢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我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吵得人一阵头晕。

    至于少男们,虽然眼中有着羡慕、好奇和向往,但显然青春期的小屁孩是最奇怪的生物,一个个站在原地摆出各种不屑的姿态。

    张南卖相极好,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就那么站在原地让少女们看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朝雇主一欠身:“周小姐?”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羡慕万分,同是卖剑人,张南混得好不是没有道理,看看人家这从容不迫的气度,再看看这不动声色间就给足对方面子的做法,我就是再干一百年也学不来。

    帅哥的杀伤力还是颇为强大的,周家小妞脸上红了一红,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唱歌的小男生,说道:“三位大侠远道而来,还请先休息片刻,吃些东西。”

    “恭敬不如从命。”张南直起身来,带着我们到一个角落,找到三张凳子后便正襟危坐,将藏着剑匣的黑色包裹搁在自己的腿上,眼观鼻鼻观心地打起坐来。

    好在我今天的“角色”是粗豪汉子,虽然也坐着,却不需要向张南那样做出名门大侠的不食人间烟火味来,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开始大嚼,还要故意掉些渣屑在地上,以符合我放荡不羁的性格。

    “前辈高人”老东西则是目无表情的拿起一瓶酒,也不去取杯子,就这么一仰头往脖子里灌。

    唱歌的小屁孩还在嚎着,但是大家的心思早就不在这上面了,都在不远处看着我们三人,窃窃私语。

    好不容易等这一首歌结束,周家小姐立即轻轻鼓掌:“林云唱得好棒!”

    这小丫头毛没长齐,心思倒是活络,给了唱歌的小子一个台阶下。

    我砰的一下将手拍在桌子上:“承蒙周家小姐看得起,今天表演一套秘传刀法给大家欣赏一下。”

    我是名剑手,但是今天本来就是做戏,粗豪汉子不用刀怎么行?

    纵身一跳,人已经到了房间中央,将刀仓啷一下抽了出来,也不多话,直接舞个刀花便开始打套路。

    房间极大,中间留下的空当就很宽敞,表演刀法倒是极为适合,单刀看手,我欺负这帮少年不懂,尽管将刀势放大了来打,一套八门金锁刀虽使得破绽百出,但却虎虎生风寒光闪闪煞是好看。当即赢得掌声一片。

    “嗤!”人群中一声轻笑传来。

    我一边舞刀,一边趁暇扭头看去,一名身形高挑面色苍白的少年,正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

    倨傲的人到处都是,做卖剑人这行的,遇见的雇主几乎十个里倒有八个是这样的货色,但是眉眼飞扬中将倨傲的姿态摆在脸上还让你心中一凌,觉得对方天生就是对的,自己就是错的,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嗤笑声极轻,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是张南和老东西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在外面,卖剑人就是一个整体,丢面子肯定是一起的。

    “一人舞刀不热闹,在下也来助兴。”张南立即拔剑进场,不动声色间停止了我的个人表演。

    本来按计划,应该是我表演趟刀法,老东西上来用他的“独门兵器”和我单挑,最后由张南上场来点剑法,将打败了老东西的我解决掉,算是掀起一个*,以花费最小的力气谋求最多的满意,以及最多的赏钱。

    但是卖剑人和卖笑人一样,客官有懂行的在,不满意了,就要立即换花样,上真功夫,不然别说挣钱了,名声一旦臭了,那就真的很难混下去。

    张南上场就是一招仙人指路,剑光直奔着我胸前而来。

    小时候看连环画,仙人指路这种招数简直就是烂大街的垃圾招数,只能是下三滥的采花贼用。

    事实上这种直刺类的招数是威力最大的剑招,用得好的话,一招定胜负完全不是没有可能。

    张南上来就用行动告诉我要动真格的了。

    我一个左挂刀卸开刺来的剑,又惊又怒:“你疯啦!”

    张南不吭声,剑尖一挑,一招苍龙出水,一柄长剑仿佛毒蛇般突然自胸口蹿到了我的鼻尖。

    张南是什么来历我不知道,但是一手龙华剑的确精湛无比,已经是登堂入室的造诣,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不高兴说打不过他,但是也绝对不会说能够赢他。

    不过匆忙间一个仰身上推刀的功夫我就明白了一件事:张南没有出全力。

    不然就这两剑,事先没有防备的我就得挂彩。

    打还是假打,但是不能做得太明显了。

    踩着八卦步,我一扭身自老东西的桌前晃过,右手在电光火时间就抽出了他的刀。

    老东西本来今天准备表演独门兵器“金环铁手”的,金环就直接套在手腕上呢,不过他拿惯了兵器在手上,就将自己的刀也一并带了过来。

    双刀在手,胆气立即一壮。

    单刀和双刀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说拿两把单刀就是双刀了,当然这里的事情一时也说不清楚,简单来说,对于武艺驳杂但是都属于庄稼把式的我来说,双刀比单刀好用多了。

    右手刀往外一磕,张南剑走轻盈,不敢和我硬碰,剑势一沾即走。

    趁着这个机会,我急忙一个上步七星,走到了中间位,赢得了闪挪的空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