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红毛暴师日久,又经历了这几次挫折,军心本来不稳。眼见我大军云集,其士气定然更加低落。或者,不必强攻,红毛就要俯首投降了!”
“嗯!”
张懋默以自己的才干,已经赢得了南居益的信任,他这一番话,又是鞭辟入里,南居益自然是越听越觉着有理。南居益默默地想了一回,突然说道,“嗯!如此这般,想必此战是十拿九稳了。”
“老爷,”张懋默又道,“不才另有一言,不知老爷意下如何。”
“说。”
“其实,从俞老将军的书子中来看,俞老将军似乎还是有些忧虑的。这却是担心,万一红毛援兵来到,与澎湖残匪里应外合,则变数必多。且,自正月出兵,多少也比原先的布置提前了不少,水师的准备,也难免有些疏漏。
红毛船坚炮利,又在风柜子修了铳台,欲从海上攻取,只怕不易。故,不才看俞老将军的意思,前军至澎湖,将红毛逼回澳内这是第一步。而更为要紧的,便是这后面的接应。俞老将军接手水师毕竟日浅,这番东征,他定然是要亲自出海的。然,老将军走后,这后面的调度万一有些许差错或者迟疑,只怕有碍战局啊。是以不才以为,老爷不妨往中左走一趟,就近协调诸部,接应老将军。不知老爷意下如何?”
南居益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听张懋默这般一说,毫不迟疑地说道:“好,我去。我不但去为俞老将军殿后,还要亲自住持誓师。张先生,照这个意思,给俞老将军去一封书子,叫他放心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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