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咨皋闻言当下起身,单膝著地,道:“大人如此器重,卑职敢不尽力!虽肝脑涂地,不敢有负大人重托!”
“老将军快快请起。你我皆为国事,何必如此?”南居益知道,这回俞咨皋是全然服帖了,他便又出来将老头扶起坐下,道:“不知还有何需要准备的。”
将相合,方能取胜。俞咨皋眼见南居益上道,心里也是激动。他略略按住心情,道:“自古之患,不在外而在内。红毛倒也罢了,最为可恶,是些与红毛勾连的畜牲。此辈深晰天朝虚实,往来引路通风,不可不除。卑职耳闻张嘉策曾数度筹划抓捕红毛,却始终未能如愿,卑职怀疑,这是有人从中作梗。这番北来路上,备置果然见到,不少刁民与红毛为伍。”
“竟有大胆刁民勾结红毛?”南居益“啪”地一拍桌子,“嗯,此事不可不察,禁海可否?”
俞咨皋点头道:“抚台大人所言甚是。海禁,势在必行。今,海路断绝,正经商家已不出海,凡出海之人,必为刁民。此事,宜速不宜迟。海禁之后,卑职将整饬海防,凡私自出海者,严惩不贷。如此,可以禁绝内外勾连,使红毛坐困澎湖。待红毛困顿,我大军东出,便可一战而定澎湖。”
得了俞咨皋的话,南居益心中高兴,竟微笑起来。只待俞咨皋说完,南居易一拍双手,叫了一声:“好!”他高兴了一回,忽又道:“对了,老将军所言诸事,本部堂看来一岁足矣,何以非要两载为期?”
“好叫老大人知晓!海禁尚需时日,方能得困敌之效。校场练兵虽半岁足以。然,校场之兵未可称精锐,还要寻机小战几场,方可出澎湖。所征洋船需作改动,那十条新船打造成型,配以精兵强将亦得数月之期。”
俞咨皋耐心解释道:“此外,大军东出澎湖后,变数极多。红毛占有地利,究竟如何打过,也要因时制宜。故,卑职以两岁为期,或者保守了些,却不至于败,还望抚台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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