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所言,固然是老成持重之语。只是,老将军方才不是说……如何还需如此多船,方能稳操胜券?吭吭,朝廷拨来的钱粮,只怕……只怕不够啊!”
“呵呵,抚台大人不必忧心。卑职所言之大船,功效各不相同。其一百号作战船,另一百号则是用作运兵。闽粤洋船众多,运兵之船征用即可,不必再造。便是这一百条战船,亦非全要重新打过。
福建水师现有大船约二十号,随卑职北来的亦有十条,缺口七十。不过,这七十号中,只需新造十条,余者皆可征调商洋船,择其大而坚者用之,配以大号佛郎机便可。”
“既如此,何不全部征调?那些商家,花些银子安抚也便是了!”
“不同!”俞咨皋道,“与红毛海上争锋,不可不用红夷炮。然,红夷炮利,后劲亦大,一般大船吃受不住,若贸然点放,会有倾覆之险。是以需造十条巨而坚者,以载红夷炮使用。今,卑职麾下可用红夷炮者有十船,已有四船随卑职来到,另六船随后即到。若加上这十条新船,统共二十条。有此二十船做底,以其余八十号大船协同,则足以压制红毛火器,再辅以火船焚之,则红毛必败。这十条新船,乃重中之重,实在怠慢不得啊!”
“如此,这修船一事,便此定下来了。老夫子,记下来!”
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俞咨皋如此分说一通,南居益便知这笔银子是非出不可的。南居益盘算,只造十条新船,倒也承受得起,便向一边的师爷吩咐一句,又道:“还有哪些需要准备的,老将军且管说来。”
“再则,是练兵!船炮如何精良,也需有人操放得法。这练兵,吭吭。”俞咨皋略有些为难地说,“只怕……卑职恐怕免不得要斩几颗脑袋,却要说于抚台大人知道才好。”
朝廷边备松弛,不练是不成的。南居益心说,杀几个人也并非大事,只要把握分寸便是。如今的关口,漂漂亮亮把红毛赶走才是要紧。“兵事且有老将军做主,本部堂给老将军撑腰。只要把握好一个分寸,老将军且管放手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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