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亮说:“胡克难叫我去,我能不去吗?”
吴美娇撇了一下嘴,说:“你等等,我去把水果刀给你拿来,他要是再敢对你下黑手,你就拿刀扎他。”
范廷亮笑了,说:“那我不成行刺教主了吗,卫兵还不得把我当场击毙啊?”
吴美娇看了范廷亮一眼,说:“你要是不敢扎他,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那胡克难是个什么东西。”
范廷亮说:“你别这么冲动好不好,胡克难叫我不一定就是比武,我范四爷也不是任人欺辱的软货,什么事我自己有分寸,你就消消火气,在这安心待着。”
吴美娇气咻咻地说:“这次胡克难要是再敢把你打伤了,我一定去找他理论去,不要回这口气来我吴字倒着写!”
“你真是一颗小辣椒啊,胡克难要是知道你这脾气,肯定不敢招惹你,”范廷亮吻了一下吴美娇,坐上马车前往万福宫。按照惯例,夜晚没有重大事件胡克难是不会招信徒进万福宫的,范廷亮也有些忐忑,不知道胡克难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进了万福宫卫兵拦住了马车,范廷亮下马将手里的黄绸卷递给卫兵,卫兵辨别了一下真伪,又将黄绸卷传到了内宫。过了一会儿,几个仆役走了过来,笑嘻嘻地对范廷亮说:“治头大祭酒,教主请您到灵珠花园去。”
灵珠花园是万福宫里建造在人工湖湖心岛的一处花园,花园里遍栽奇花异草,四面环水,像是神话故事中的仙境一样。范廷亮登上一艘小船向湖心岛的灵珠花园驶去,岛上隐隐约约亮着几盏灯笼,范廷亮看见一些丫鬟、仆役正在那忙活着什么。
登上湖心岛到了灵珠花园,仆役领着范廷亮来到了一间凉亭里,胡克难一身便装坐在凉亭里。凉亭的中央摆着一个火炉,火炉上面盖着一张铁丝网,几个仆役蹲在地上满头大汗地扇炉子,丫鬟们端着一个个瓷盆走来,盆里放着生鲜的牛羊肉和鱼虾扇贝,范廷亮愣了一下,心想这是要吃烧烤啊?
东西都摆好了,胡克难朝岸边的仆役招了一下手,仆役手里抓着一根绳子,慢慢地往上拽着,拽出了一个木箱,木箱里全是密封的玻璃酒瓶。胡克难打开了一瓶酒递给范廷亮,说:“这是条顿国的啤酒,皇上喝的贡品,你尝尝。”
范廷亮站着接过了酒瓶,诧异地看着胡克难,胡克难摆了一下手,“别站着,坐坐,你们这些不长眼色的东西,快给范道友拿餐具。”仆役拿出一副碗筷递给范廷亮,范廷亮坐在了胡克难的对面,胡克难把瓷盆里的牛羊肉和海鲜夹到铁网上,说:“范道友,别客气,多吃多喝。”
肉和海鲜被炭火一烤,香味立刻四散弥漫,范廷亮正好肚子饿了,咽了一口唾沫,夹着带血丝的肉就大快朵颐吃了起来,这种半生不熟的肉吃着最带劲。吃得嘴巴干了,范廷亮就举起酒瓶喝一口清凉的啤酒,啤酒灌进肚子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爽,真他妈的过瘾啊。
范廷亮吃得很尽兴,旁边的仆役们看得直皱眉头,以前也有人和教主一起吃饭,都是毕恭毕敬,象征性地吃几口,这位爷可真实惠,狼吞虎咽,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胡克难面带微笑看着范廷亮,说:“范道友是真性情真汉子,好,我就喜欢这样的,来,咱们喝一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