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亮后退一步,摆着手,说:“教主,您是圣教的太阳,我怎么能和您动手呢。”胡克难说:“没事的,我这把老骨头还经得起折腾,不要再啰嗦了,快出招吧。”范廷亮很为难,说:“教主,我们还是语言上交流一下吧,没用身体切磋了。”
“永明道友,你不动手我可就要先动手了,”胡克难扑了上来,一拳打中了范廷亮的肚子,范廷亮没有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痛得肝肠寸断,捂着肚子就要倒。胡克难说:“永明道友,拳脚不长眼,你要注意了。”
范廷亮弯着腰摆着手想要说话,可是肚子痛得他已经说不出话了,胡克难又上前一脚踹向范廷亮,范廷亮倒在地上滚了几圈,眼冒金星。胡克难撇着嘴看了看范廷亮,说:“永明道友,你要是再不出手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男子汉大丈夫,拿出点血性来!”
范廷亮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恭顺,而是闪过一丝阴冷的愤怒。胡克难笑了,说:“好,把你的真本事亮出来吧!”胡克难又对范廷亮发起了进攻,范廷亮急忙抬手招架。
胡克难这老不死的,虽然上了岁数,可身手依旧敏捷,范廷亮招架了几下,被他抓住漏洞,一个扫堂腿放倒在地。范廷亮仰面朝天地躺着,喘着粗气,胡克难说:“永明道友,你别一味地防守啊,进攻,要进攻,有多大本事尽管使出来,你放心,咱们俩这是公平切磋,即使你把我打伤了,我也不会怪罪你的。”
范廷亮在官场也是混迹了这么多年,他觉得宁肯相信傻子说的话,也不能相信大人物说的话,否则自己脑袋怎么丢了都不知道。范廷亮爬起来还是招架着不还手,胡克难几次承诺、命令都无济于事,胡克难有些恼怒,想用拳脚把范廷亮心底的血性激发出来。
双方在太极殿内周旋了一炷香的时间,胡克难出手越来越凶狠,范廷亮被打得鼻青脸肿。比武就要硬碰硬才过瘾,范廷亮这么温良恭俭让的,让胡克难很不爽,胡克难叫道:“打我呀,打我呀,快出手打我呀!”
无论胡克难怎么喊叫,范廷亮就是不肯主动出击,胡克难简直要气疯了,纵身飞起一脚踹在了范廷亮的胸口上。范廷亮的身子还是比较结实比较扛打的,要不然这一脚就能要了范廷亮的性命。范廷亮飞了出去,摔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感觉灵魂和肉体都要分离了。
胡克难咄咄逼人,追了过去叫道:“起来,快起来,你这个懦夫!”范廷亮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零碎了,心里的耻辱感比肉体上的伤痛更加令他痛苦,他擦了一下鼻子,一滴血沾在手指上,鲜血的颜色激发了范廷亮内心憋闷的愤怒,他跳起来扑向了胡克难。
“去你妈的!”粗大有力的拳头狠狠打在了胡克难的脸上,毫无防备的胡克难飞出数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教主,教主!”门外的侍卫骚动着要冲进来,只见胡克难倒在地上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退出去,都给我退出去,我在切磋武艺,谁也不准进来!”侍卫们欲言又止慢慢退了出去,胡克难倒在地上喘息了一会儿,爬了起来。人们都惊讶地看着胡克难,有几个仆役还忍不住要偷偷发笑,范廷亮这一拳把胡克难打成了熊猫眼。
胡克难晃晃悠悠地站着,甩了几下脑袋,笑着说:“好,永明道友,打得好,来呀,再来呀。”胡克难向范廷亮勾了勾手指,范廷亮打出那一拳,心里的怒火也发泄得差不多了,说:“教主,我们别比了,到此为止吧。”
胡克难被打得脑袋直迷糊,他也担心自己被打成脑震荡,说:“好吧,那今天就到此为止。”门外的仆役和郎中听到这话立刻冲了进来,仆役给胡克难递水递毛巾,郎中要给胡克难涂抹膏药,胡克难说:“永明道友伤得比我重,你们先去照看一下永明道友。”
范廷亮几乎是遍体鳞伤,郎中们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处理完范廷亮的伤。胡克难去换了一套衣服简简单单洗了个澡,他看着范廷亮笑了,说:“永明道友,你这一拳打得可够有力的,我这一个月是不能出门见人了。”
范廷亮急忙起身说:“卑职罪该万死......”胡克难淡淡一笑,说:“既然是切磋武艺,难免磕磕碰碰受点伤,无所谓的,永明道友,你年轻气盛,天资聪颖,是圣教未来的希望,今天晚上你到灵珠花园来,我请你喝酒。”胡克难真是一个捉摸不透的人,有时候他草菅人命无恶不作,有时候他又显得平易近人,让人觉得和蔼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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