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克难大步流星走进了太极殿,大殿内都焕发出了光彩,范廷亮上前向胡克难行礼,胡克难点点头,一边走一边说:“永明道友,最近汉安城发生了许多事,我想详细地了解一下。”
范廷亮跟在胡克难的侧后方,说:“回禀教主,前任汉安城治头大祭酒李裨以权谋私,任人唯亲,胡作非为,激起了全体信徒的愤怒,教务祭酒王季、军务祭酒乔万金联合起来,并邀请虎州城治头大祭酒龚军豹帮忙,经过一番波折,除掉了祸害圣教的李裨,顺应了广大信徒的心意。”
“那么军务祭酒乔万金坠楼是怎么回事?”胡克难看了范廷亮一眼,问道。
范廷亮说:“军务祭酒乔万金身边的军务助理朱雀和玄武是李裨的余孽,他们潜藏得很深,我们一直没有察觉。那天我们到英灵塔祭奠英烈们,朱雀和玄武带着一些反贼突然逼迫乔万金道友交出虎符,乔万金道友誓死不从,朱雀、玄武就要对乔万金道友用刑,乔万金道友为了圣教,毅然决然跳楼殉难。”
胡克难坐到了椅子上不说话,范廷亮又说:“教主,虽然前一阵汉安城的圣教遭遇了一些意外,但是最近在众道友的努力下,圣教在汉安城已经恢复了元气,蒸蒸日上,我们将永远牢记教主的教诲,为圣教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一切!”
胡克难指了一下身边的一把椅子,说:“永明道友,坐吧。”范廷亮谢过胡克难坐到了椅子上,胡克难说:“永明道友,听说是你开枪打死了李裨?”范廷亮说:“回教主的话,李裨胡作非为残害教众,人人得而诛之,我只是做了一个万灵道信徒该做的事情。”
胡克难笑了一下,说:“你是圣教创教以来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由普通信徒直接升任为治头大祭酒的。”范廷亮笑着说:“这都是教主对我的信任和栽培,我虽然才疏学浅,但是我会响应教主的号召,勤勤恳恳,为圣教奉献出我所有的力量。”胡克难喝了一口茶,说:“年轻人血气方刚,要有无所畏惧的勇气和踌躇满志的豪情,初生牛犊不怕虎嘛。”
胡克难放下茶杯,招呼身边的仆役,“给永明道友也倒一杯茶。”范廷亮不胜荣幸,接过了茶杯。胡克难又说:“据我所知,永明道友你是行伍出身,经历过许多战斗。”
范廷亮心里一惊,胡克难莫非查出了我的底细?仔细一想范廷亮又释然了,想起来了,自己和王季、伍贵他们喝酒的时候曾经吹嘘过,说自己以前参加过苦叶岛远征军,苦叶岛远征军有上万人,胡克难到哪去了解自己的底细。
范廷亮说:“教主您真是英明,我确实当过兵打过仗,至今身上还留有许多疤痕。”
“你什么时候参军,参加过什么战役?”
“我十七岁当兵,十八岁参加苦叶岛战争,追随方达将军几乎打遍了整个苦叶岛。”
胡克难点着头,说:“苦叶岛战争艰苦惨烈,那才真正是对一个男人的考验,战争结束之后你怎么加入了圣教?”胡克难在盘问范廷亮的底细,范廷亮天花乱坠胡说了一通,胡克难听得很认真,不时点点头发出一声感叹。
最后,胡克难问范廷亮,“永明道友,你在苦叶岛冲锋陷阵奋勇杀敌,武艺一定很好吧。”
“不,我只会一点皮毛功夫,”范廷亮这不是在谦虚,他那点三脚猫功夫确实是皮毛得很啊。胡克难笑了,说:“永明道友你太谦虚了,今天我们俩切磋一下武艺怎么样?”范廷亮诚惶诚恐,“不行不行,教主,我这功夫哪里是您的对手啊。”
胡克难摆了一下手,“哎呀,不要再说了,你在这等着,”胡克难起身去更衣。范廷亮坐立不安,揉搓着手指东张西望,一副焦躁而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天气并不热,可是他的额头上却冒出了汗珠。
太极殿本来就是胡克难练武打拳的地方,胡克难非常喜欢武术,每天都要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到太极殿内施展拳脚。寒来暑往从不间断,耗费了几十年的心血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胡克难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穿着习武的紧身短衣,活像一个走江湖打把势卖艺的。胡克难说:“永明道友,你也去换一身衣服吧。”两个仆役上前引领着范廷亮去更衣,范廷亮换了一身行头回到太极殿,胡克难摆出了打斗的姿势,说:“永明道友,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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