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泰长辑俯首,由衷地赞道:“人言向大人军中磐石,山崩于前而目不稍瞬,今日乌某彻底领教了,佩服之至!”
向荣眺望远方烟尘萦绕的过火山峦冷笑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困死洪秀全杨秀清为用军大要,胜算操在我手,李秀成那厮不过一跳梁小丑耳,待我诛灭了洪杨长毛,回头再寻姓李的算这笔账也不迟!”
便于此时,正前方前沿阵地遣人来报:又发现了异常军情!
“我不是下过军令了吗?天塌下来都不要正眼瞧一下!”向荣不耐烦地申斥报信军卒,“安守你们的阵地,密切注视洪杨发匪主力的动向,对李秀成的挑衅滋扰绝不理会!”
“军门见谅,前沿的情况极为特殊,咱们哨长自己拿不定主意,这才派小的请示方略。”那军卒肃立回答。
向荣大觉古怪,连一旁静观的乌兰泰亦掩饰不住好奇——这刁徒李秀成没完没了,又再搞什么名堂?
“特殊?怎地特殊法?”向荣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跟我南征北战的时间也不短了,耳闻目睹各类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能算少吧?为何临阵遇敌还这般沉不住气呢?回去对你们哨长讲,除非他看见了九头妖怪,否则就不准大惊小怪,谁胆敢动摇军心,本帅便将他正法示众,绝不容情!”
军卒拱手施礼说:“情形实在太怪异,弟兄们从未曾于两军阵前碰到这种场面,小的嘴笨,说也说不完全,哨长的意思是劳驾大人移步,亲眼到前边看一看……\u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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