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明白,芍冷香的意思是非除掉暮春不可,这是比长风一家的死,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残酷,头脑一片空白,却有着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的疼痛,“我知道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渺得仿佛另一个人在回答。
与此同时,胸口也产生了异动,又是幻诋刀,在迅速地增温、灼热、发烫,它已经有些日子不出现自动反应了,偏这刻,我无比难过间,如同应和般,以发烫和逐渐加剧的振颤,传递着一种愤怒的情绪,像是立即就要破衣而出。
要坏事!我忙用手按压住胸口,胸口都快要被它给烫伤了。
“你怎么了,阿阑,哪里不舒服?”芍冷香看到我脸色青白,表情痛苦地捂着胸口,诧异地问道。
“没什么,是在鬼见愁的旧伤复发了”,我艰难地回答,暗暗催动内力以压制幻诋刀。反正阿阑的胸上确实有伤,现在还有很大一块疤,不必担心露馅。
“噢?怎么搞的,还没完全好吗,过来,让我给你看看!”芍冷香的手再一次伸出幕帘,招我过去。
“不用了,阿阑一点小伤,怎敢劳动夫人大驾,本来是已经痊愈了,怎奈这些日子一直四处奔波,这旧伤便会偶有作痛,大概是劳损所至,夫人不需太牵挂,它疼一会儿就好了”,我忽然想起长风猎命曾探出我的内力是映剑山庄的,芍冷香对阿阑十分熟悉,难保她不会探出我跟真阿阑的内力不一样,所以我还是婉拒了芍冷香。
芍冷香沉默着,没再勉强,隔了一阵,幻诋刀渐渐平复下去,我已没那么痛苦,便向幕帘道:“夫人,阿阑没事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又是一阵沉默后,芍冷香轻叹道:“阿阑,本来你人不大好,我不应再派你别的任务的,可我听说,你与那江庭大商贾卢开篆关系甚密,有这回事吗?”
我刚刚才缓和的心,咯噔一下,再次沉落,轮到卢开篆了?不,不仅是心,整个人都像是坠落入了无尽的深渊,看不见的黑暗将要吞噬掉我所有的一切,躯体以及灵魂。
“没有”,我断然否决,“我和他只是一般认识而已,并没有密切交往。”
“认识就足够了”,芍冷香轻轻一笑,“喏,你只要找机会,让他吃下这个就可以”,玉手第三次伸出幕帘,翻掌摊开,一只小巧的木匣赫然躺在雪白的手心间。
本书首发文学网(nvxing..)请各位亲亲们支持正版,支持作者,花钱看书是最起码的道德,谢谢!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