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色

首页

宠色_最新章节第065章上门提亲



    这是他们不敢不从,拉着小丫鬟将她拖了出去。

    此时,闺房的红色纱帘一掀,一个穿着青绿色衣衫的丫鬟一脸疑惑的走了出来。

    她将来着是苏寒和湛冀北,倏然一愣,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屈膝行礼,“老爷……冀,冀王爷。”

    闺房中的苏晴霜一听是冀王,神色阴霾,她磨着后槽牙,这个短命的病王,他怎么来了?!

    她爹爹也是,怎么没有把他拦住呢!

    “青柠,你家小姐呢?”苏寒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

    青柠回首看了看屋子的窗户,回过头,解释道:“小姐还在睡着,老爷不如明日再来吧。”

    说完,她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湛冀北,心中暗忖,他来什么来不知道她家小姐最不想见的就是他啊!

    “冀王,您看……”苏寒有些歉然的望着湛冀北,心中很不得他立刻消失。

    湛冀北的眼神非常的平淡看不出失落还是其他,他从怀里拿出一直药瓶递给青柠,叮嘱道:“这个药交给你家小姐,就说只需要涂抹两日她脖子上的伤口就会痊愈。”

    青柠倒是非常大方的接过,弯了弯膝盖,“奴婢替我家小姐谢谢冀王殿下。”

    湛冀北若有似无的勾了勾唇,神情淡漠瞥了一眼窗户,他不是没看见苏晴霜在里面醒着。

    今日来的目的已然达到,他自然也不会多留。

    “镇国公,我还有事告辞了。”湛冀北拱拳,不等苏寒让人送客,他就离开了。

    湛冀北走后,苏寒和青柠都松了一口气。

    苏寒迈步走入房中,只见苏晴霜正在耍着脾气,她冷哼道:“爹,他那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想嫁给他,他为什么自作多情啊!”

    她走到青柠的面前,从青柠的手里抢过那瓶药,直接扔在了地上。

    苏晴霜将手里的药瓶直接扔在地上,哐当一声,药瓶破碎里面的药液四溅,药液碰触到的地方却都被腐蚀掉了。

    “啊!”苏晴霜脸色煞白,她回头望着也是一惊惊骇之色的苏寒,“爹爹,他,他想杀了我?!”

    砰地一声,苏寒一掌震碎了手边的桌子,湛冀北好大的胆子居然像谋害他的

    

    像谋害他的女儿,当真是欺人太甚!

    “爹,我不要嫁过去,我去了一定会被他折磨死的,我不要!”苏晴霜吓得抱住苏寒,颤颤巍巍的说道。

    苏寒赶忙安慰着自己的女儿,他拍着她的后背,沉声道:“晴霜啊,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嫁给他的,就算是嫁,也是苏浅月!”

    苏晴霜哭哭啼啼,听到苏寒要将苏浅月嫁过去的时候,她眸中淬着毒,神色狰狞。

    湛冀北优哉游哉的离开镇国公府,星宿扶着他上了马车,虽然马车内光线不甚明亮,可是他见到里面还坐着一个人的时候,表情有些惊讶。

    “爷,怎么了?”星宿察觉到湛冀北神色的变化。

    湛冀北快速坐进了车里,落下车帘,“没事。”

    星宿赶着马车不知向何处去,而马车里,冷玖女扮男装坐在湛冀北的身边。

    “那日多谢王爷。”冷玖拱拳,沉着如水的眸子在黑暗中明亮如珍珠。

    “不必言谢,你我是一边的。”湛冀北神色变得非常柔和,少了面对苏寒时候的虚伪,多了一些真诚。

    “王爷今日给我大姐送了毒药,是想逼他们吧?”冷玖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

    虽然湛冀北是人人嫌弃的王爷,可是至少他手里还有一些兵权,让人们不敢轻易的轻视他,这是湛冰川对他有所顾忌的原因。

    所以镇国公府更加不敢对湛冀北太过苛刻,而湛冀北并不喜欢苏晴霜,他今日送得药,不是什么金疮药,而是毒药。

    他明知道苏晴霜不会用,甚至会直接摔碎了泄愤,然后就会发现药瓶里的是毒药,这样苏寒更不可能将苏晴霜嫁给湛冀北。

    到时候,苏寒也不敢随随便便的就将苏浅月塞入花轿嫁过去,说不定苏寒会采取什么行动,让湛冀北心甘情愿的退婚然后去苏浅月。

    更或者,苏寒将注意打到苏浅月的身上,将她迷昏偷偷送到冀王府,让湛冀北无从反悔,只能去了苏浅月。

    这两种都有可能。

    “我不逼他们,他们是不会主动找我的,我不过是为了给你要出十里红妆罢了。”湛冀北眸色忽暗忽明,语气平缓而真诚。

    冷玖面色一凝,她有些不解的望着湛冀北,他这是什么意思?

    湛冀北见她有些提防自己,摇头苦笑,“苏小姐莫要误会,我对你毫无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镇国公府的东西能诓骗多少是多少,总不能便宜了他们。”

    冷玖这倒是非常的理解,她点点头,“确实。”

    “这嫁妆你我一半如何?”湛冀北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冷玖皱眉,“嫁妆是他们给我的,为何要分你?”简直莫名其妙,而且他一个堂堂的冀王,在边陲有田有地,听白楚说在海上还有很多贸易,根本不缺钱的。

    “毕竟是我帮你要来的,这不是很公平吗?”湛冀北老奸巨猾的笑着。

    冷玖表情顿了顿,似乎说得也有道理。

    罢了罢了,反正等到了冀王府,只要湛冀北需要自己的帮助,她还会一点点的讨回来的。

    其实她也希望能够赶快出嫁,每天在镇国公府进进出出,总是被人盯着实在是不方便。

    “好。”冷玖也不是小气的人。

    “我要去城外,你要去哪里?”湛冀北问道。

    “我去悬壶药房。”冷玖笑着说道。

    “流墨大夫好不容易才与你撇清关系,你为何还要去,就不怕被太夫人发现?”湛冀北问道。

    “不怕,那日流墨已经证明了自己,我再去也不过是求医问药,谁能把我们如何?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冷玖掀开车帘,瞧见前面不远就是悬壶药房,她回眸一笑,“冀王殿下,后会有趣。”

    说完,她飞快的跳下马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跑入了悬壶药房。

    湛冀北嘴角微微勾起,那一笑很倾城。

    星宿发现有人从马车蹿下,吓了一跳,可是要去追的时候就听见湛冀北淡淡的声音传来:“不必去追。”

    “是。”星宿任何那个背影,好像是镇国公府的五小姐苏浅月,只是她女扮男装,这是要做什么?!

    ——

    流墨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冷玖的出现,按照约定,他已经在三日之内筹到十万两。

    他将十万两的银票交给她,默默道:“十万两一点不差。”

    “嗯,谢谢。”冷玖感激道。

    流墨无奈的笑着,“果然是拿人手短,拿了我的钱,说话都客气了几分。”

    冷玖知道流墨故意挪余自己,她说道:“流墨你误会了,我这钱可不是白拿,将来酒楼获益,你们都有分红的。”

    她有信心这家酒楼的声音会非常的红火。

    京城中凡是有钱有权的人,她都知晓三分,有很多为了要儿子不停的纳妾,可是要么就是一直生女儿,要么就是没有子嗣。

    她要赚得就是这些人的钱。

    琼华门的建立需要耗费大量的金钱,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必须成功不能失败。

    “我让你帮我找的酒楼地址可有眉目了?”冷玖将银票放回怀里,问道。

    “嗯,有一家我把地址给你,你去看看吧。”流墨将早就准备好的纸条交给冷玖,并且叮嘱道:“你小心行事,不行就带上七刹或者魅影。”

    “不必了,这次

    

    必了,这次我自己就可以。”冷玖将手里的纸条展开,瞥了一眼地址,眸光微微一沉,居然是那里!

    她什么都没有说,收起纸条,走出悬壶药房。

    那个地方她太熟悉了,只是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流墨没有打听清楚吗?

    冷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流墨介绍给她的饭庄,这家饭庄以前在京城中非常的有名,可是三年前一夜之间这家饭庄的主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天在饭庄里打杂的伙计发现老板一家都不见了,就去报了官,当时受理此案的正是现在刑部侍郎梅长远。

    梅长远派人去调查,调查的人在饭庄里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和血迹,如实禀告给他,他认为很有可能是老板一家可能是有急事赶回来家,就将人打发了。

    京城中商户都是如此来来往往,一家店铺一年换三四个主人都是常事,众人也没有太在意。

    倒是前两日,饭庄老板的亲娘带着小妾入了京城,她说自己儿子三年未回家,她和小妾手里的积蓄也都快花光了,这才想着上京城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没有想到,自己儿子一家居然都不见了。

    老夫人悲痛欲绝,一病不起,小妾为了给老夫人治病决定将饭庄盘出去,弄些钱给老夫人治病。

    这样看来,应该是小妾带着老夫人去悬壶药房治病,流墨正巧听她提起,这才将她引到了这里。

    冷玖办事向来是个谨慎的,她倒是没有着急去见那个小妾,而是选择在饭庄对面的茶楼的二楼,找了一个雅间,点了一杯香茶。

    每个雅间都是用雕花的木质屏风隔开,可是旁边的人说什么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想到这三年后锦绣食府又成了京城百姓的谈资。”冷玖身后的包间里传来一个男人清润温和的声音。

    “这家人的生死关我何事,我倒是觉得锦绣食府老板的妻子失踪的非常可惜。”另一个轻佻男人无情而暧昧的说道。

    “怎么你看上了老板娘了?”温润声音的主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徐娘半老,我怎么会看得上,倒是小妾挺美,我是可惜了老板娘的好厨艺。”轻佻男子有些不正经道。

    冷玖娇躯微微一颤,温润莹亮的眸子寒意凛然,是他们!

    孙瑾岚和湛漓泫!

    “你不会是霸占人家的小妾吧?”孙瑾岚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湛漓泫,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浮。

    湛漓泫一双黑眸盯着紧闭的饭庄大门,笑悠悠的说道:“这就要看我的心情。”

    隔壁的冷玖黛眉轻蹙,他们为何也对锦绣食府的事情如此感兴趣?

    “快看,那就是小妾琉璃。”湛漓泫趴在窗口向下望着,眼睛里带着一丝色气。

    冷玖闻言,将视线移到了外面。

    琉璃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肤白貌美,穿着素色的长衫罗裙,露出哀婉的愁容,很是惹人怜爱,看得让人心疼。

    “跟上去!”湛漓泫见琉璃往城外的方向走去,心中一痒,有些图谋不轨。

    孙瑾岚却一把将他的衣袖拉住,“三王爷,注意你的身份。”

    湛漓泫抽回自己的衣袖,掸了掸身上的浮尘,笑道:“就因为我这身份,没人敢把我怎么样的。”

    说完,湛漓泫转身离去。

    冷玖皱眉,她清隽冷峻的眸光一沉,决定跟上去。

    她走出包间,恰巧孙瑾岚正从他们的包间里出来,二人打了一个照面。

    孙瑾岚看见她的时候,表情有些微怔,他眯了眯眸子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甚为熟悉。

    他礼貌开口想要问问她是谁,却没有想到她却没有任何的停顿,神色泰然而冷漠的走出了茶馆。

    孙瑾岚站在原地,努力回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

    ——

    冷玖追着琉璃和湛漓泫一直出了城,只见琉璃一路直奔月牙河,她来到河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悲切而痛苦,因为恸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最后整个人瘫软在一颗叶子有些发黄的柳树下。

    她纤纤玉手垂着柳树,像是在发泄心中的痛苦和愤怒。

    “琉璃娘子。”湛漓泫色心大起,见四下无人缓缓靠近琉璃,他不怀好意的看着琉璃,一副要将她吃干抹净的神色。

    “你是谁?!”琉璃泪眼朦胧,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眼神防备的看着湛漓泫。

    “我是谁不知道,你哭得这么伤心,爷我借你一个肩膀靠靠如何?”湛漓泫上前几步,他施施然的蹲下身子,伸手去抓琉璃的玉手。

    “你别过来!”琉璃不是那种没了夫君就三心二意的人,她虽然是妾,可是范家待她不薄,老夫人对她也是疼爱有加,她自然是不会背叛的。

    而且湛漓泫虽然人长得英俊帅气,可是却透着一股邪气,让人觉得不是好人。

    “别怕,我会疼你的。”湛漓泫哪管琉璃从不从,他一个飞扑就将琉璃压在身下。

    他用双腿压住琉璃胡乱扑腾的双腿,双手钳住她的手腕,将两只手举过她的头顶,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则是去扯开她的领口,露出里面绣工精致的肚兜。

    “救……命!”琉璃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想要吼,可是却被湛漓泫捏住了下巴,最后一个字怎么也发不出。

    另一边,暗中躲藏的冷玖,黑如点漆的

    

    黑如点漆的眸中满是怒意,看来湛漓泫依旧死性不改!

    她拿出怀里的丝绢蒙住脸,趁着湛漓泫正在欺负琉璃,她来到湛漓泫的身侧,抬起脚狠狠的将湛漓泫踢入了月牙河中。

    湛漓泫一心都扑在了如何霸占琉璃的事情上,根本没有顾忌身后会有人,而且他武功不济,根本不是冷玖的对手。

    湛漓泫“哎呀!”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

    “谁啊,居然敢坏本大爷的坏事!”湛漓泫会水,他虽然在水中扑腾了记下,可是很快就适应了。

    他被人踢入水中,恼羞成怒的大吼,等他将脸上的水擦干的时候,琉璃却不见了。

    “该死的!”湛漓泫双拳狠狠地垂在水面,溅起水花,居然被她给逃走了。

    冷玖带着琉璃跑出了很远,她们来到一个小山坡上休息,琉璃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她一抬头正好看见冷玖摘下面纱,心却忽然一停,接着就毫无规律的乱跳起来。

    琉璃看着冷玖清俊儒雅的面容有些出神,她脸颊倏然一红,等冷玖好似清泓的双瞳看向她的时候,她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多,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琉璃从坐着变成了叩拜,她给冷玖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没有她,自己今日的清白就毁了。

    “举手之劳,你为何一个人出城?”冷玖长身玉立,眉目越发的清冷。

    “我……”一提起自己为何出城,琉璃就双颊泛红,片刻水汽氤氲的双眸凝结成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好像断了线的珍珠。

    冷玖最见不得就是女人哭,她会觉得有些烦躁,“怎么不能说?”

    琉璃一听她的声音有些不耐,擦着泪水摇摇头,“不,恩公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我说了恩公也帮不了我,徒增烦恼罢了。”

    “你不说又怎么会知道我不能帮你,说。”冷玖沉然道。

    琉璃点点头,露出期期艾艾的表情,“恩公,我……我家老爷是被人害死的,呜呜……”

    “你仔细说。”冷玖微微一挑眉,看来这里面真的有冤情。

    “是,我家老爷三年没有回家,我与老夫人心中担忧,就将祖宅交给亲戚照料直奔京城,我们到了锦绣饭庄见大门紧闭,门上的牌匾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才知道原来我家老爷夫人,还有两位小姐和小少爷都不见了,后来我和老夫人住了进去,我收拾老爷和夫人的卧房就发现了这个。”琉璃尽量压制着自己的心痛,她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一块染血的玉佩,解释道:“这是我家老爷的贴身之物,他就算是逃命也不会丢下这个的,而且上面还有血迹……”

    说到最后,琉璃悲痛欲绝,再也说不下去了。

    冷玖拿起玉佩看了看,倒是一块好玉,玉质虽然通透,可是上面的血迹早就渗透了玉髓里,洗都洗不掉。

    她捏着玉佩,若有所思,如果借此机会可以将梅长远赶下刑部侍郎的位子就再好不过了。

    “你还发现了什么?”冷玖追问道。

    琉璃摇摇头,“没了。”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冷玖觉得事情有些可疑,虽然对方做得天衣无缝,可是应该还是有破绽的。

    “好。”琉璃没有想到居然碰上了好人。

    回去的路上琉璃告诉冷玖,她之所以出城其实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在家里她不敢掉眼泪,生怕被老夫人发现。

    老夫人现在病着,她怕刺激到老夫人,人就那么去了。

    冷玖有些理解的点点头,二人绕过一下躲过人多的街道回到了锦绣饭庄。

    锦绣饭庄的面积很大,除了前面挨着街道的三层小楼,后面则是用来居住的一个两进两出的小跨院。

    陪着琉璃和老夫人来京城的还有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是琉璃的表哥叫秦牧,秦牧身形高大,黑眉亮眸,唇红齿白,倒是英俊,而且有些腼腆,见到琉璃也非常规矩。

    “表哥,这位是刚刚救下我的恩公,”琉璃转过身,想起自己的疏忽,她笑着问道:“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我姓苏。”冷玖回到。

    “苏恩公。”秦牧感激的看着冷玖,“多谢你救下我家小夫人。”

    冷玖摆摆手,让他不用在意。

    琉璃对秦牧压低了声音问道:“老夫人还在睡着?”

    秦牧点点头,漂亮的眸子非常的沉稳,“喝了药就睡了。”

    琉璃稍稍宽了心,她对冷玖屈膝道:“苏恩公,我带你去老爷和夫人的房间。”

    “好。”

    他们一行三人来到小跨院的正房中,推开门,房间因为三年没有通风,空气有烟尘和发霉的气味。

    冷玖第一个迈步走进去,屋子里的陈设非常的讲究,所有的精致摆设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你发现玉佩之后,可还碰过其他的地方?”冷玖回头对琉璃问道。

    琉璃摇摇头,“没有,我看见玉佩上的血就腿软了,后来感觉屋子里的阴气太重,就出去了。”

    冷玖颔首,她继续打量着房间,一切都是原封不动的样子,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就连柜子上每一格的摆设都是满满当当,没有任何的损坏。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却没有什么发现,三人从正房里退出来,又来到了范家小姐少爷住的东厢房。

    东厢房的状

    

    东厢房的状态和正房是一样的,整个房间的东西纹丝未动,只有灰尘落下。

    整个饭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人走得从容而淡定,好像是全家计划好了突然消失,没有任何的慌乱,一切一丝不苟的进行着。

    而屋子收拾的干净,好像人还会回来的样子。

    “为什么饭庄的打杂的人没有住在这里?”冷玖觉得有些奇怪,一般的情况下,老板都会给打杂的准备一个房间用来休息,晚上也是需要值班照看的。

    说起这件事情琉璃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家老爷有些吝啬,给打杂的准备一个房间,还需要花钱制备床什么的。”

    冷玖了然,原来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在这里打杂的人还都能找到吗,我想问问他们。”冷玖不知不觉竟然破起案来。

    “可是可以,不过那些人都已经有了别的差事,也不是一叫就能来的。”琉璃脸上浮现一抹难色。

    “无碍,你写一份明白给我,我亲自去问。”冷玖说道。

    “是。”

    片刻琉璃就写了一份名单交给冷玖,她的字迹还算是清秀,没有想到一个小妾居然也会写字,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惊讶。

    冷玖让他们二人稍安勿躁,等上两天,等她查到什么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琉璃点头,让冷玖也不要太过费心,如果真的找不到了,她也认命了。

    冷玖见今日的出来的时候也不早了,准备先回镇国公府。

    她回来的时候,春琴和秋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秋书手里拿着一张烫金字的红色帖子,“五小姐,三日后在天梅山庄有一场京城小姐的技艺交流宴会,京城很多小姐都要去,天梅山庄的主人还特意给您了一份帖子。”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