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椅子上的人连头的轮廓都没有露出来,楚云熙判断那人的身高或许不高,也因此,他成功的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楚云溪向下打量,发现那人连鞋子都特地穿上了最廉价的布鞋和腈纶的白色袜子。看来这个人十分心细。
他有意的隐瞒自己身份,细心到任何细节都不会落下,这种人不由得会让人害怕。
只有她坐的椅子是木制的带有软垫,但是那椅子也一样很廉价。任何二手货市场都能看到一大把。
这一个谜一样的人物到底是谁呢?楚云溪不禁问。
“主人,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了。”男孩微笑着说。
“嗯,去吧。”转椅后面,苍老的声音回答。
男孩点点头,走出门,从门外把室内反锁。楚云溪看着那个门,是一扇十分破烂的木门。即使反锁了,也可以轻易的打开。连撬锁都不需要。
“就是你把展颜带走了吧?”转椅后的人问。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楚云溪悻悻的说。
“哦,”转椅后的人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谁?”
“没兴趣……”楚云溪斩钉截铁的说。
“是吗?”转椅后的人说,“楚云溪,我可是知道你不少事情,比如你把展颜卖到皇城夜总会,又唆使上官逸买下她。比如,你跟东方睿去酒店开房,再比如……”
“你到底是谁!”楚云溪急忙问。
“你现在对我是谁有兴趣了?”
楚云溪不说话。
“好,这样我们就可以进入正题了。”坐在转椅上的人说,“展颜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楚云溪思索了一阵子。
“我就当你默认了。”椅子后面的人说。
“但是我并不知道她在哪,展颜现在是东方睿亲自关押!我想放走展颜,被他抓了个正着,我已经得不到东方睿的信任了!”楚云溪着急的说。
“好,”椅子后的人说,“我就姑且相信你。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谁?”
“我想,你今天应该会让我知道。”楚云溪说。
“为什么?”
“因为你坐的是转椅,如果你一定不会让我知道你是谁,那你应该选一个不会转的椅子。”楚云溪悻悻的说。
“聪明,”转椅后的人说,“但是要看你的表现。”
“表现?”楚云溪诧异的问。
“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这声音不带任何机器的杂音,他拿掉了变声器。
就在那人说话的同时,楚云溪脑中似有灵光飘过,她断定这人自己认识。
只是,这声音让楚云溪有些熟悉的感觉,但是她不清楚那是谁。
“什么事?”楚云溪问。
“打听出展颜的下落。”那个人回答。
“我为什么要帮你做这件事?”楚云溪问。
“因为我这张脸。”
说着,转椅转向了楚云溪。
“是你!”
在z市的一间私人俱乐部里面,正在上演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有一门行为艺术,叫做人体悬挂,就是让人身上穿进数根铁钩和铁钎,然后高高的挂起来。
有好多人称之为疼痛的艺术,说这是一种让人体会到自己活着的行为艺术。
赛格就很好奇,究竟这样的艺术为什么会让人体会到自己活着。
他把这件事,当做一项科研项目进行。
赛格吩咐手下,分别吊起了自己的三个男宠。
那些男宠刚开始非常反对,逼不得已,赛格就又命令手下把他们都打晕了吊起来。
他们把那些男宠的衣服脱去,然后用铁钩子穿过他们的皮肤,一根一根的钩住,吊在房间的正上方。
然后赛格又命人拿来凉水,一桶一桶的把他们浇醒。并且,给他们喂下了摇头丸。
现在,这些男宠有的边大笑,边惨叫。
有的,在央求赛格将自己放下来。
有的疼得直喊娘。
但是赛格就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
赛格在他们的身体下方来回走动,反复的端详着他们。时不时的,还要摸一摸。看看他们的反应。
赛格就像是个生物学家,在研究外太空来到地球的生物一样的研究这些人的种种反应。并且,把这些反应记录在大脑里。
赛格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痛觉,他不知道疼痛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与上次的骑木驴不同,那次是痛苦,这次是纯粹的疼痛。
“哦~”赛格看着惨叫的男宠们,“原来,疼痛是要遮阳(这样)叫的。”
赛格突然有一种酸楚的感觉,还有点愤怒。
“这个情绪,叫做嫉妒吗?”赛格问自己。
“咦?”赛格挠着头,“我为什么要嫉妒呢?”
赛格并不知道,他嫉妒这些人,是因为他们有痛觉。而赛格没有。
“好神奇!”赛格绽放出狰狞的笑容,“原来这就是嫉妒!”
赛格开心的拍了拍手,一个在旁边火炉中升起一对火烤着一块烙铁的保镖点点头,把烤的通红的烙铁从炉子里面抽出来,递给赛格。
“啊!”赛格拿着烙铁,用手掌按上红彤彤的部分,只听到刺啦一声,他的手掌就烤焦了。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
赛格看着自己的手掌,“不会痛。”
赛格抬起头,又看向那些被吊起来痛苦不堪的男宠。脸上笑得更狰狞了。
“好嫉妒你们啊!”赛格把烙铁烙在了其中一个男宠身上。男宠被烙了,发出了惨烈的嚎叫。
他顺次不停的把烙铁烙在这几个男宠身上,每每烙在他们身上,赛格都会增加一些嫉妒的感觉。
“好开心!”赛格说,“这就是嫉妒的感觉!好开心!”
赛格尽情享受着嫉妒的感觉,直到身着粉色西装的秃头矮子走了进来。
“老大!”西蒙说。
赛格放下了手边的烙铁,“什么事?”
“东方睿来了。”
“请进来。”赛格说。
“是!”
西蒙走出门之后,东方睿信步款款的走进了这间“人体悬挂”的殿堂。
“朋友,雅兴不浅啊。”东方睿脱去外套,让身边的保镖拿着。
“不知深夜来访,有海贵干?”赛格说。
其实不是“有海贵干”是“有何贵干”但是赛格只会说中文,还有些词一知半解,他觉得有“河”不如有“海”好,所以就把“有何贵干”说成“有海贵干”。
“朋友还是如此幽默啊!”东方睿说着,就做了一件令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他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枪,迅速的指向了赛格,“我好心跟你合伙,你居然摆我一道!”
顿时,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肃杀之气。
刷,房间里的七八个保镖都把枪口对准了东方睿。
刷——
又有七八个保镖把枪口对准了那七八个保镖。
“什么叫‘白泥胰岛’?”赛格问东方睿。
“夏晓诗是不是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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