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行刺爷爷?”东方玦问。
“终于上路了!”东方睿放下清酒的瓶子,“只要你行刺老爷子,我就会把展颜还给你。”
“你休想!”东方玦一字一句的说。
“好弟弟呀,我不逼你,”东方睿将手放在东方玦的肩膀上,“一命换两命。这生意你不亏本。”
说罢,东方睿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放在了桌上,缓缓推向东方玦。
“怎么选择,看你啦,我的好弟弟?”东方睿说完,笑着起身离开了餐桌。
“东方睿,”东方玦叫住了东方睿。
“什么事?”东方睿回头。
“我们从什么时候不再是兄弟了?”东方玦冷冷的问。
这句话让东方睿一阵错愕,他愣了一阵,突然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东方睿的笑声越来越大,“什么时候不再是兄弟了?问得好!这个问题我要好好回去思考一下。”
东方睿挠了挠头,“我想出来给你答案啊。”
东方睿笑着走出了餐厅。留下东方玦一个人在餐厅中,他呆呆的望着匕首。
东方玦十分清楚的知道东方睿的盘算。
东方睿希望通过东方玦刺杀东方理,就等于变向的放弃了东方世家的继承权。
到时候,整个东方世家都会在东方睿的掌控之下。
东方睿为了自己政权的合法性,这一刀,必须要由东方玦亲自动手。
介时,整个东方世家就会将东方玦视为大逆不道的叛徒,下达江湖追杀令。
为了这个计划,东方睿不惜跟赛格合作,可见,赛格在这件事之后是要分一杯羹的。
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下,东方玦将要如何选择?
第二天,楚云溪一如往常的在酒吧里面喝着酒。
现在她只需要酒,对于她来说,人生就是一杯苦酒。
她多么希望这酒能让她一醉不起啊?
“有兴趣一起喝两杯么?”一个来搭讪的男孩走到楚云溪身边。
“如果你希望可以灌醉我,然后带我去宾馆,那我劝你不要试。”楚云溪冷淡的说。
“是吗?”男孩用左手的食指点点自己的额头,“为什么呢?”
“因为你很可能因为一时的性冲动惹上麻烦。”楚云溪翘了翘嘴角。
男孩翘了翘眉毛,嘟着嘴说,“这个……其实不是我想跟你喝。是我老大想跟你喝。”
“哼,”楚云溪冷笑,“笑话,这里的老大我就不信哪个敢碰我。”
楚云溪接着说,“回去跟你老大说,老娘没兴趣!”
“还是通融通融吧,”男孩探近了楚云溪,耳语道,“楚家的大小姐,你最好还是配合配合。”
“你是谁?”楚云溪错愕的问。一般的人,断不可能知道她就是楚家大小姐,楚云溪。
“见到我老大,你自然会知道。”男孩对楚云溪笑着说。
“你老大在哪?”楚云溪问。
“跟我来。”男孩冲着楚云溪摆了摆手。
男孩带着楚云溪出了酒吧,经过隐蔽的后巷,带着她来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前。一个司机打扮的人彬彬有礼的打开车门,对楚云溪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楚云溪问。
“哦,对了。”在楚云溪身边的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丝绒,“请楚小姐将这块布蒙在眼睛上。”
“也就是说,我连去哪里都不必知道了?”楚云溪问。
“楚小姐请放心,我们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男孩的脸上绽放出顽皮的笑容,“因为对你做什么,会惹上很大的麻烦,你说的,不是吗?”
楚云溪看着男孩,小心翼翼的拿起丝绒系在头上。蒙住了眼睛,上了车。
在半个多小时之后,楚云溪感觉到道路有些颠簸,她猜测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下车后,男孩扶着她走过了一条相对平整的道路。
人的视力受到阻碍的时候,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相对灵敏。例如触觉。
楚云溪通过脚下的触感判断,地上应该是铺着地毯的。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所以应该是在外面。
吱嘎——
是铁门打开的声音,楚云溪判断,自己来到的应该是个类似庄园的地方。
但是谁会蒙着她的眼睛带她来到一间庄园呢?
对方肯定是不想让自己知道怎么来到这里。
对方为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怎么来到这里呢?
对方应该是不想让楚云溪清楚自己是谁。
但是楚云溪也觉得,现在的情况下,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好。因为知道的太多,可能就会有来无回。
“前面有台阶,楚小姐,请慢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男孩说话了。楚云溪抬脚,试探着走上了面前的石阶。
一节,两节,三节。
楚云溪先是走上了五级台阶,然后听到一声闷响。
她判断,那是木门打开的声音,自己应该是要进入一间房子。
通过清脆的脚步声,楚云溪觉得自己已经来到了室内。
通过脚步声的回声,她判断这房子很宽敞。起码比自己住的别墅还要大。
她判断,这个要见自己的人铁定比自己还要有势力。
脚步的回声逐渐变小,应该是来到了一个长廊。
长廊应该很长,楚云溪大约走了五分钟左右。
“楚小姐,现在咱们要下楼了。”男孩用温柔的声音告诉楚云溪。
说罢,男孩松开了楚云溪的手。
咔嚓——
楚云溪想,那应该是一个木制的盖子。
“楚小姐,来吧。”男孩温柔的牵起了楚云溪的手。带着她一步步走下木盖子揭开后的台阶。
这样的台阶一共有二十四级,楚云溪一步步数过,她感觉到可能是地下的原因,这里略显潮湿。
走下长长的台阶,楚云溪又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这应该是一个相对小的房间,因为没有那么大的混响回声。
“主人,楚小姐来了。”男孩的声音温柔的说。
“看到啦,让她坐吧。”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回答,那声音很特别,并不像人说话发出来的。更像是通过机器。
楚云溪断定,那人应该是不希望楚云溪认出自己。
在男孩的搀扶下,楚云溪坐在了一张柔软的椅子上。
“给她把眼睛上的东西取下来把。”苍老的声音说。
“是。”
男孩给楚云溪揭开了蒙在眼睛上的布。
那一瞬间,楚云溪还睁不开眼睛,突然的强光照射让她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
适应了一下,她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间二十平见方的土坯房,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什么都没有。
楚云溪猜想恐怕是屋子的主人不希望在这个房间里留下任何有关自己的线索,所以才这么布置的。
周遭的墙壁只砌了一层水泥,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她面前是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和一张背对着自己的,毫不特别的转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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