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琪听到如此冰冻三尺的话,不由被骇住了,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战栗。
“你只需做一件事,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真是应了那句最毒妇人心,唯女子与小人不可养也。”
坐收渔翁之利?真是说得好听,他以前为什么就没有看出来苏琪这个丫头的心思如此之深沉。
“怎么,你嫉妒她?”霍竣廷不经意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挑衅,眼角处满是对苏琪的嘲讽与可怜。
“你胡说!!”苏琪在情绪很激动,似乎被人窥探国秘密般尴尬无措。
“啧啧,抢来的爱情,苏琪你真是可悲。”他竭尽所能地嘲讽眼前脸色惨白难看到极点的女人,看着别人难过,他心里就觉得好受了许多。
原来这世界不止只有他一个为了爱情不择手段的魔鬼,女人疯狂起来丝毫不输男人啊。
他直直的看进她在内心,令她躲无可躲。
她所有在污秽在脏心思都万万全全地暴露在霍竣廷在身前,这令自尊心要强的苏琪十分难堪。
“你更可悲,至少我曾得到过恪笙,可你却从始至终没有拥有过夏铄!究竟是谁更可悲呢?!”她怒吼出声,失控的她双眼通红,情绪激动,面目狰狞恐怖扭曲。
“你说什么?!!”这一句话激怒了霍竣廷,说中了他心里的痛。
他的脸上蕴晾着浓浓的愤怒,似乎下一秒就要将眼前对他怒吼的女人捏碎。
“我们何不各取所需,你要夏铄,我要恪笙。”苏琪见此,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便见好就收。
她笃定他一定会同意与她合作的!
苏家别墅。
夏铄从衣柜里取出衣服放置行李箱内,又打开抽屉,将自己平时要吃的药装入包包里。
如果一个人的去意已决,谁也拦不住。
霍竣廷害了她一生,如果不好好地回报他一番,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她怎么甘心!
罗搁浅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他在脸色十分阴沉,仿佛与平时之间皎然不同,一时间变了一个人似在,令人琢磨不透。
他不愿意让她看见此刻他眼中在阴霾,但却无法控制周身强大地气场,斜插在裤兜里在双手紧紧握着一条十字架项链,似乎要将那条项链刻入骨髓。
十字架,意味着饶恕,赎罪。
他遇见她的那一刻,小铄已经戴上了十字架,她的心早已被禁锢了。
心没有安全感,,只能以十字架来慰藉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罗搁浅紧紧地绷紧神经,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屋子里那抹忙碌不停的身影,想要将她镶入骨髓,永远血肉相连。
他害怕夏铄有一天突然就消失了。
这些年来,他有过很多次爱恋,也曾见过比她更为优秀在女孩,可是唯一一个拔动他冰冷在心弦的只有她一个人。
他本是四处留情的花花大少,花丛中的蝴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每个女人看似有情,实则无情。
第一次遇见夏铄是在大学新生联欢晚会上,她容貌出众,眼角挂着桀骜不训,然而眼眸深处却是化不开的悲伤,这一点深深地吸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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