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曾认识!”夏铄双眼坦荡地直视着韩恪笙,理直气壮的语气与眼中坚定的神情配合得天衣无缝,令人无法怀疑她在说谎。
韩恪笙不是常人,他从小在那个大家族里耳濡目染,早已学会如何观察人心。
深深地注视着她的面容的韩恪笙缓缓地与隔出些许些距离,礼貌而疏离地说“抱歉,夏小姐,请原谅我的失礼。”
‘不说吗?为什么不愿意说出口呢?’韩恪笙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明明在说谎,她究竟在隐藏什么?
“夏小姐?”不知怎的,她忽然被这三个字刺痛了,所有的伤痛都比不上这句话来得痛苦。
他对她如此疏离,无懈可击的礼貌又令她鸡蛋里挑不出骨头,心间不由觉得闷闷,闷得难受,就像泰山压顶,快要喘不过气来。
原来他们之间已经生分至此。
佯装翻看杂志的韩恪笙,心里无味杂粮。
心里有着怪怪的感觉,他从未如此失态过,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没有焦距的眼睛虽然盯着杂志,然而心早已不知飞到了哪。
他眼角的余光若有若无地瞥向她,总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的谎言令他的心很难受,难受得想要有人陪着一起难过。
a市大海边,无边无际的海洋,波澜壮阔,前浪接后浪的浪花滚滚而来,打在岩石上,狠狠地冲涮着海岸。
海面上挟起的滔天巨浪扑打着堆满沙砾的海岸。
“说吧,找我什么事。”岸边的霍竣廷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吸入肺,他忽然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泥土溅落在两人的裤脚上,留下了污点。
苏琪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惆怅,如果她走出了这一步,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她的眼眸里笼罩着痛苦之色,眼前浮现夏铄与韩恪笙在书房的一幕,她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被闺蜜背叛的感觉令她心里燃起了浓浓的仇恨,‘夏铄,这一次是你逼我的。’
“想与你做笔交易”苏琪眼里闪过恶毒,她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
只要一想到失去韩恪笙,她的心头便涌上了恐慌与害怕。
寒风刺骨,无情地刮着霍竣廷惨白的脸颊,海风吹起他额间的发丝,在他的脸上狂飞凤舞着。
他嘴里含着一支香烟,静静地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眉宇之间充满了桀骜不驯。
凌乱的发丝撩拨着俊美完美无比的五官,上帝给予了他无可挑剔的精致面孔,却没有好好雕琢他的心。
他的嘴角流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不知看向了哪里“我们是一路人,为了自己不惜伤害别人。”
她与眼前在这个恶魔是同一类人吗?
一时之间,苏琪的心间笼罩着浓浓悲哀“我与你不是一路人!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将来更不是!”
“如果不是一路人,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他斜睨着眼眸看着她,对她不屑于顾。
“我……我……”苏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反驳。
“你想要做什么,我懒得关心。但是有一点,夏铄是我的。如果你伤害铄儿一丝一毫,我定要你付出惨重的代价。”霍竣廷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沉无比,眉宇间竟是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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