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有意引开话题,“若非武林大会中出了漏子,断不会有今日的这些麻烦,那玄丝拂尘与其他六件宝物录载着不世绝学,早已算不得什么秘密之事,不说武林大会之前已有不少江湖人士徘徊在七大门派附近,一心图谋截夺,便是咱们得手之后,只怕也难避开魔教的纠缠;那七样物件虽是天地间极难遇得的神奇之物,但我求其之心,也不过为自保之举,你若相信我,甚望能一言而决。”
“我既知道近年江湖形势诸多变化,眼下选择叛教,目的也是再明白不过,姐姐怎的还要这般客套?”
固然对她倒戈的初衷有所怀疑,但此事却无关紧要,聂宣若不知晓其中缘由,也断然不会选择沫儿来蹚这趟浑水,如今看来,我的想法确实有些太过多疑。
心中既无思虑,谈话也就敞开了许多,我没想到,沫儿除了武功过人外,学识之渊博,才华之出众,旁人端的难所企及,仅是工于诗词,长于文赋,精通音律,善作书画这几样,便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下午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倒也不慢,时交暮色四合之前,聂宣才穿着一身蓑衣姗姗来迟,我见他面色有几分苍白,不忍再做苛责,吩咐厨房煮了姜汤,备好热水,又安排了几样他素日里喜欢吃的膳食,对于袁慧芳的下落,却是很聪明得没有再提。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吃饭的时候,眼神总是躲躲闪闪,连我给他夹的菜也是搁在碗里好半天,才迟钝的发现。凝视着那双略有些不成焦距的眸子,一时间,满心的愧疚汹涌而至,我竟说不出话来。
“吃过饭后早些歇息,明后几日也无要事,安心待着便是了。”我淡淡叮嘱,起身准备离去,右手指尖刚落上门扉,突然听他轻唤了一声,没精打采道:“这地方虽说隐秘,但到底是风月场合,你们穿着女装恐怕有损名节,明日换了男装吧?”
不难听出他话中征询的意味,我心中一暖,点头答应,关门的瞬息,脑中突然无端回想起白日同他交手的场景,却碍在话已说老,不便再找借口进去。出于连自己都道不清的一份担心,只能在门外偷听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屋内传来轻微的鼾声,才放心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每日除了到后院水榭外练以外,我实在懒得出门,好在同沫儿志趣相投,时常饮酒做诗,赏月填词,整理古籍,共同搜集和研赏金石珍品,再从前世里的各类大家,谈到杜撰的某些内家绝学,双方聊得十分投契。聂宣调侃说我们是“双绝佳人,千古绝唱”从古到近来都揪不出几个,我听得暗自好笑,隐隐中,仿佛又回到了同淇文、鹃儿朝夕相处过的那段时日\u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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