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地用手撑住额角,咬唇斟酌:“依你所见,这令牌究竟是何方门派的信物。”
他一瞪眼,显然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两手一摊,无奈道:“那女人行动十分神秘,算得上江湖超一流高手,她若有意隐藏身份,岂有外人能窥探出端倪的道理,况且,黑白两道够份量的情报,纵然算不得如数家珍,但好歹我也是略知一二的,至于这若水圣令,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又哪会知晓她师承何处。”
当前线索,只此令牌一条而已,即便加上之前那本已知来历的补天诀秘笈,对此事进展也可谓无甚助益。若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聂宣一番坦白见告尚算不得不净不实,那么我自己的直觉就一定准确么?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分析的算是正确还是愚蠢,清醒还是糊涂,总之思来想去,这件棘手的问题,把我的推理能力与智商,嘲讽的犹如干固的杯子,滴水不剩。
比起眼前的家伙,我含蓄得多,不似他心思玲珑,百转千折。每逢变故,高兴或者难过都不太肯直接讲明,细细密密的藏在不动神色的脸皮之后,影影绰绰的来伪装。
纵算心中愁思纠结,苦苦思索而不得解,却也不会冲着他去寻求答案,不得不说又是天身的谨慎心思在作祟。
“你在想什么?”
一把温软的男声漾在耳畔,我倏然转脸,瞧见聂宣满脸关切,小脸上露出对可爱的小酒窝,“不必费劲心思去寻思这些,如今问题关键已是呼之欲出了,依你那身诡秘莫测的武功,加上堪称完美的易容之术,实已将天下成名英雄都各个比了下去,可如此人物偏偏在江湖上从未抛头露面,端的神秘非常,加上那令牌与你利刃上的水纹,如此之多的共同点,你们二人岂非大有关系?”
我一边琢磨着他话中的含义,一边赞赏的点头,“确是如此。”
话音方落,脑中灵光倏然突现:体内剧毒、补天诀秘笈、水纹印记、与聂宣的交易。凭这几条略显破碎的线索,我将紊乱的线条逐渐理清,隐隐然,仿佛已经寻到一些蛛丝马迹\u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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