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震,我下意识低头去瞧脚底,怎奈当日的薄底快靴早已换下,如今女装在身,想要证实聂宣的说法,也只能等回去后再说。
“你是如何发现的?”
“虽说你出手十分迅速,但利刃沾血,却也未见你及时收回机括,莫说是记得那短兵上的花纹是何模样,便是再画一遍给你,我也能做到。”
我恍然领悟,既不着急,也不追问。斜睨着聂宣,只等他说出最关键的部分。
聂宣眼珠子滴溜溜转动半圈,做出一脸颓丧状:“好了,不吊你胃口了,真是无趣!此事要从那日我们分别之后说起,这其中的关窍,便在你靴底机括利刃的花纹之上。”
他端着满不在乎的口吻,自顾自的絮叨:“倘若那日我立时折返师门,此事也就罢了,可偏偏在那个当口,肚子里馋虫叫的欢,吃了久违的大葱爆羊肉,喝了陈年的花雕酒,便好巧不巧的逗留了一夜,也是恰好如此,我藏身的镇子上,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某个行踪诡秘的女人,我好奇心一时大作,便顺手摸来了她随身的包裹,不想其中正好有这块物事。”
我自他手中接过一方显然是墨玉雕琢的令牌,至多不过整个手掌大小。正面满铸水纹,篆刻着‘若水圣令’四个大字。反面飞凤翱翔九天,一派瑰丽奢华之象,在阳光的反射之下,更显得流光四散,娟美异常。
不过碍着此刻疑窦满怀,没心情欣赏这旷世奇物,我翻来覆去研究了几番,复又疑惑的瞧了聂宣一眼。
“适才你说的花纹,可是这令牌上的图样?”
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面色认真,“你说,这二者之间,莫非没有任何关联吗?”
本喜欢坐在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谜题里,顺着线索抽丝剥茧,逐渐解开答案。可偏偏这当口已有了眉目,临到关键时刻,却仍然斟酌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忽然怀念起从前键盘一敲百度,便可以解开疑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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