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一愣,这不可能,说言则鸩通敌卖国,打死她也不敢相信:“你是骗我的,你是不是怕我哥为难我?别怕他,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文清一边说着,手上一边急慌慌的忙着。
“文清!”言则鸩按住了文清的手,他从未如此落寞的看过文清。这个眼神让文清觉得毛骨悚然,这是一个决心赴死的人才有的释怀。
“你大哥不是傻瓜,他的手段就算是你我联手都斗不过,他的背景,他的实力,都不可小觑。我只是个小蝼蚁,死了就死了,我不想看见你和他站在对立面。”他从栏杆中伸出手,在文清鬓边轻轻抚摸一下:“我们都是世上最无可奈何的人。”
“废话,我们连燕斋全都没有怕过,都是死过几次的人了,还怕活着吗?”文清推开他的手,继续撬锁,这把锁很不禁撬,三两下就被文清捅开了,牢门打开,但言则鸩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文清,你大哥执意要置我于死地的,你走吧。”言则鸩忽然把文清紧紧抱在怀里,好像在做最后的诀别:“我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如果能重来,我一定早早带你离开。”
文清用力推开言则鸩,他依然那淡然,一副全不在意的样子。她了解言则鸩,他这么确信自己必死无疑,甚至都不为自己辩解,一定有什么难以言说的事发生。
“我明白了,是有人要你这样做的,他的官职太大,所以你拗不过只能照办,现在出了事,他绝对不会承认,所以,你才想自己一力承担的,是不是?”文清凝视着言则鸩的眼睛:“你不让我救你,是因为抓你的是卫设,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他的另外一重身份是不是?是不是!?”
“不……不是……不……”言则鸩的心思被文清全盘猜中,他不由得感到震惊,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绝对骗不过文清的觉察力,但又不能承认。
“是谁逼你?是不是那个陈参议员?”见言则鸩不承认,文清转身便走:“我去灭了他,大家干净!”
言则鸩忙抓住文清,把她拉了回来:“我的小祖宗,我求求你千万息事宁人吧。我的事,陈参议不会承认。你要是杀了他,你可就是逃犯了,你还活得成么?”
“我不管,我既然说过要救你,我就不会轻易收手,你要是不想让我死,就赶快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文清从口袋的小瓶子里倒出一粒天香引,用纸包包好:“这是天香引,入水挥发,是绝佳的迷香,留给你防身。”
言则鸩垂下头,有些伤感:“文清,其实我不值得你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都还不起,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愧疚,还不如让我死了干净。”
文清本想抚摸他的脸颊,但手伸到半空,却觉得有些隔膜,只是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两下:“别这么说,咱们是……生死之交。过命的交情,何须计较这些?\u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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