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围着文清绕了一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做出沁人心脾的样子:“真香啊,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特务,好像你天生就是个不懂规则的人。我很好奇,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是谁那么荣幸?是王云羽?还是燕斋全?还是……这个姓言的小子?还是你的教官?”
文清一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他一把抓住文清的手腕,死死地握着,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你干嘛装的这么矜持?你总不会还没有过吧?这不可能吧?”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话告诉卫设吗?他是我的亲哥哥,你敢无礼,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文清使劲想把手抽回来,但却挣脱不开杜桂清。
杜桂清觉得好笑:“卫小姐,是你跟踪我来这儿的,我不让你见你的情郎,你就编出谎话来诬陷我,你好卑鄙啊。”
文清恨恨咬着嘴唇,这些年来她游刃于各种大人物之中,靠的都是巧劲儿,她从来不跟别人硬碰硬,唯一的一次就是吴奇,但吴奇不想杀她也不想伤她,这才给了她反败为胜的机会。现在让她面对这个比自己力气几乎大三倍的成年男子,除了吃亏,没有别的可能性。
文清抿了抿嘴唇,她的手心儿已经变得潮湿。她一捻手指,决意将计就计:“你能给我一块手帕吗?我想把眼睛挡住。”
杜桂清点点头,说着将文清带到了楼梯转角的那处平台上。这里没有人,空间又足够人容身。杜桂清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手帕,系在文清的眼前,文清倚在墙上,杜桂清双手扶着文清的肩膀,只觉得文清衣袖中透着一股浓郁的香气,而且那股香气愈发浓烈,很是醉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很快头脑一混,倒在地上。
文清屏住呼吸,忙摘下眼罩,把那枚被手心儿汗液沁湿的天香引包了起来,放在杜桂清的鼻子旁边,用他的头压住,有抬起杜桂清的一只手,把手帕捂住。天香引的味道散尽,颗粒就会消失,但若要将这小小的半颗全部散尽,恐怕也得一整天。
文清把外衣脱下,捂住口鼻。杜桂清倒在脚下,昏睡不醒。文清往他身上狠狠踢了一脚,若非师傅给自己留下的迷香入水即容,文清恐怕没有机会脱身。
“混蛋,够你睡上一阵儿了。”文清心里暗骂一声,忙向下面跑去。
言则鸩早已经闻见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氤氲香气,当年麻娘子崔珏在他家借住的时候,曾有一此见崔珏调香,就是这个气味。崔珏曾说这种迷香能让人长睡不醒,而且几乎没有破解之法。他忙用衣袖掩住口鼻。
“你怎么来了?”言则鸩捂住口鼻,十分急切的问道。
“长话短说,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文清一面说这,一边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根细铁丝,伸进锁孔里。言则鸩见她要撬锁,忙拦住了:“你别忙了,我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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