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应一听这话,紧锁的眉头刹那间舒展如新,老人转过头望着徐文应道:“你说的果然不错。”
“说我什么?”文清一时好奇心起,便追问道。
房间没有开窗,闷热的很,文清站起,打开电扇,一股凉风吹来,倒是给丧正在谈话的人带来一丝清凉。
“文应曾经说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还说您的思想非常先进,超脱俗流。”
哈哈,文清嗤笑一声:“原来是有人保举,您才来见我的?”
“是,毕竟贵党派中习惯把我们视为洪水猛兽,唯恐斩杀不尽呢。”老人说这话,显然是信任文清的,丝毫不怕得罪了她:“实不相瞒,为了给您来送这个东西,我也是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
“人生而平等,您是洪水猛兽,那我又是什么?”文清不想做愤青,便话锋一转,两个指头捏着那方坠子,开门见山的问道:“您就直说吧,这个东西从哪儿得的?”
“卫长官,我从孟伯杰那里听到过这样一个现象,您善于从细微处见真章,如果我把我们调查的途径告诉您,您立刻就会察觉我信息机构的大部信息,所以,我不能告诉您过程,只说结果。”老人说着从上衣内侧口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面空白,他打开信封,取出一张照片,摆在文清面前。
文清被他方才的话说得尴尬,孟伯杰不解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们,只是把脏水都泼在文清身上,文清心里正对孟伯杰隐隐憎恶,便随意瞥了他手中的照片一眼。但这轻轻一瞥,却登时被照片上的人吸引住了。
“这位……不是白劲雄的儿子,白御城大少爷吗?”
照片上,白御城的穿着一身军装,貌似英姿飒爽,但这身衣裳,不是中国军服,却是日本军装,这身狗皮上身,白御城的嘴脸愈发可恶了。
“是的,是他,这个东西就是他的,是我们的人趁机从他身上偷得的。”老人说时面上带着洋洋得意的笑容,
“这么说,白御城是日本……军官咯?看不出啊,白团长每日一身正气的样子,竟然有个当汉奸的儿子。”文清想起白御城那日在戏楼里的无赖嘴脸,冷笑一声:“这就难怪了,小子没有功名还有如此嚣张的气焰。”
“不不不,卫长官,您认错了。”老人说道:“他是个真真正正的日本人,真正的白御城,早已经死了。”
“死了?”文清惊愕的睁大了双眼,她仔细回想着自己印象中的白御城,他的每一个举动,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和中国人毫无二致,甚至连兴趣喜好,都没有丝毫日本人的影子,若说他是日本人,那他伪装的能力,也太过强悍了。
“据我们的了解,真正的白御城曾在已久三零年,东渡日本留学,而在日本的第二年,他就离奇的消失了,直到五年后,也就是前年,他才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那个时候就是他回国的日子。”老人指着照片上的这个男子继续说道:“照片上的这个人,真名叫井上一男。他们长得很像,所以他专注于模仿白御城的一言一行,直到可以以假乱真,他才回到中国。”
“厉害,厉害,”难以置信,这个满嘴痞子腔调的人,竟是个日本人。文清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那么他又是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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