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官想听,那我不妨说说?”文清话音为落,为首的蒙面人已经急不可耐的打断她,抢先对他的团座说道:“团座,不过是些小事,不劳烦您费心,我们自己私下里就已经谈妥当了。”
姓白的男子剑眉一挑:“你知道我姓白,估计也知道我的底细,那么我的脾气秉性,你可知道?”
文清侧目瞥了他一眼,道了一声“是”。
他冷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向文清踱了几步,立在面前:“明知故犯啊?”
文清一时语塞,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满腔的寒意,微微一笑道:“岂敢?”说着她毅然走上前一步:“长官的规矩我明白,道理说不通,我们几个断然走不了的,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吝惜这些许的时间,我就给长官一五一十的掰扯明白,到那个时候,是放是留,请长官自己决定。”
白团长垂下眼睑,低声道:“好啊。”目光一凛,射出万丈敌意。
“我们本是军人,是方家再三央告,我们才揽下这一桩本不属于我们的责任。而今方小姐平平安安的到了屏城,交到了方长官的手里,我们不求功劳,总还是没有过错的。”
文清微微扬起下颚,目光扫过站在不远处愤愤不已的方家人,继续说道:“我们按照指示,即刻返回北安,谁知道方家人突然在半路拦截,非要和我卫某人聊上几句。难道我卫某是该和他们聊天的不成?既然不该,那我何必上那辆车,何必听他们的话。我就这样做了,长官说我撒野,我倒想问问长官,撒野这一句,从何说起?”
白团长还没有答话,蒙面人忙插言道:“团座,分明是她,打着方家上铺的旗号端了刘昭兮一党,现在北安刘昭兮余党纠结混混到方家产业烧杀抢砸,归根到底,是她犯我在先,方参座是您的老部下,您要为方参座说句公道话啊!”
白团长唇间微微抿起,露出几分戏谑的神情,侧目望着文清道:“你就是那个闯进法租界,刺杀刘昭兮的刺客?”他不屑的上下打量着文清道:“倒是看不出来,方家产业的事你怎么说?”
“我想请问长官,军人是否应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当然。”
“军人是否应以保家卫国,城除奸佞为己任?”
“当然。”
文清微微一笑道:“那好,燕长官是我的直系长官,他要我锄奸,我就这样做了。难道我错了吗?”未及白团长说话,文清抢先道:“既然没错,诸位还在纠结什么呢?无非是个方法问题,方家产业本就是方长官所有,方长官是国军军人中校长官,我们是国军军人,难道我们不称方参座一声长官,既是长官,我们难道不是下属,既是下属,还不算是方长官的人吗?既是方长官的人,还何谈打着方长官旗号一说呢?”
白团长冷笑一声:“巧言令色鲜矣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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