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明溪山长大喝道:“朝廷之中,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言利之徒!天下何不崩坏!”
“天下崩坏?!”顾玮依旧很平静,笑了笑说:“明溪山长过虑了,今日我言利,是为朝廷言利,为天下万民言利,先生今日在此不是言利,是为何?然先生的言利,是为谁?”
明溪和雨巷顿时语塞,顾玮这话反击很是刁钻,你们说我顾玮今天在此推行新税制,是言利,你们在这辩难难道不是为言利?我顾玮堂堂正正为朝廷和百姓言利,你们是为什么人呢?
柳寒轻轻舒口气,顾玮这一关算是勉强过了,但很显然,对手并没有就此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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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灵敏的在人群穿过,跑进茶楼,钻进茶室,将手上的抄录递给坐在窗前的姑娘。
“小姐,给。”小丫头喘口气,擦了把汗珠,端起茶杯,没有丝毫姿态的便喝了。
“别急,别急嘛,小心噎着。”胖乎乎的赛义姆坐在边上,慢悠悠的摇晃折扇,小丫头很领情,感激的冲赛义姆笑了笑。
房间里除了他们三人外,还有两个人坐在另一边,这俩人一个胡须大汉,另一个略微矮小的中年人,这俩人默不作声的坐在角落,好像不存在似的。
赛义姆扭头又对姑娘说道:“紫烟,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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