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反过来说是一样的――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能续?”
毛爱青说:“这还差不多!”
毛爱民成心唱个反调:“不对!”
我说:“姐妹情深咋不对?”
毛爱民说:“缺胳膊少腿不妨碍出门,不穿衣服敢出门吗?”
毛爱青说:“爱民呐,我看你是离了男人不能活。”
毛爱民毫不示弱:“爱青,你离了男人能活?”
眼看俩姐妹又杠上了,我只好再当一次和事佬:“现在是新社会,不是茶杯配茶壶的时代了,女人离了男人照样能活,而且活得更加精彩!反倒是男人离了女人不能活。”
毛爱民说:“茶杯配茶壶的时代是啥时代?”
毛爱青说:“连这都不知道!”
毛爱民说:“你知道?”
毛爱青说:“我当然知道!
她要真知道,还真是不简单。
毛爱青说:“茶杯配茶壶是一个典故,是一个姓,姓辜吧,是古代一个姓辜的老流氓讲的,说什么从来只见一个茶壶配4个茶杯,可曾见过一个茶杯配4个茶壶。说白了,这个理论就是为他玩女人辩护的。”
毛爱民没听明白说:“茶杯茶壶和玩女人有啥关系?”
毛爱青说:“笨,姓辜的流氓把男的比喻成茶壶,把女的比喻成茶杯。”
我说:“爱青,你懂得挺多!”
她说:“我也是听宋建华说的。他结了婚还来找我,我把他臭骂一顿,他就把这个茶壶茶杯的理论搬出来了。”
我说:“然后你跟他和好如初了?”
毛爱青说:“哪里,我听完以后警告他――我说,宋建华,你要再敢找别的女人,看我不把你的茶壶嘴掰掉!”
毛爱民这回听明白了,哈哈大笑,像个傻子。
我说:“爱青,我得纠正一下,这个姓辜的可不是流氓,也不是古代人,他是民国时期的国学大师,也是北大教授。不过这个教授有点奇怪,既教授英国文学,又鼓吹封建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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