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爱民说:“那你们工作之内总得交流吧,怎么交流?”
我说:“工程师靠图纸说话,不靠嘴巴。”
毛爱民锲而不舍:“反正吧,我觉得你不去终归不大合适。”
我只好编瞎话:“刚好那天有点事,就没去;虽然人没去,红包却托别人送到了。”
毛爱青说:“红包到了就好,红包到了就代表人到了。”
毛爱民没完没了:“你包了多大的红包?”
虽然一分钱没送,也只能拣大的吹:“1千。”
时下的行情,熟人之间的应酬是2百-5百,朋友之间的应酬是5百-8百,说1千比较符合老板的身份,也对得起7、8年的同事之谊。
毛爱民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阿廖就送了1千。”总算停止对“我没有出席罗占强儿子满月酒会”这个问题的追究。
这娘们和叶美、杨凤莲有一拼,大冬天的,能把我搞出一头汗。
但是,还没完。
“老刘,你觉得阿廖这个人咋样,适不适合作老公?”毛爱民又说。
我正斟酌字句,毛爱青抢先说:“爱民,不说人品好坏,这个人不是过日子的人。”
毛爱民说:“我问老刘,又没问你!”
毛爱青有点生气,说:“爱民,我再管你的闲事,再说阿廖半个不字,我就不姓毛!”
我说:“爱民,爱青,你俩犯不着为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生闷气。来,喝酒,喝酒!”
这下毛爱民脸色不好看了:“老刘,你解释解释,啥叫不相干的男人?”
我说:“爱民呐,我们刘家有个长辈叫刘备,这个刘备说过一句话。。”
毛爱民说:“是不是三国演义里的刘备呀?”
我点点头。
毛爱民说:“直接说三国演义呗,说什么你们刘家的长辈!”
我说:“三国演义里面的刘备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能续?”
毛爱青说:“老刘,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大男子主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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