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心领神会:“谁怕谁!你快点!”一摇三摆进卧室了。
我把自己脱个精光,兴冲冲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不大,窗户朝北,门朝南,半夜风挺大,也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站在里面直打哆嗦。
把门窗关严,放上热水,这才感觉好了点。
我打算和阿紫弄一些花样,所以洗得挺仔细。一边洗,一边唱:“多少年,在一起,承受风和雨。花落花开终有期,要把头抬起。。”
唱到这儿,我低头看了一下:很好,情形正像歌中唱的那样,已经抬起了。
洗呀,洗呀,感觉有点困;越来越困,眼皮越来越重。。
“别睡着,千万别睡着,还有重要的事没干!”我对自己说。可是不顶用,眼皮已经睁不开了。
也许酒劲上来了,整个人开始晃,晃到后来,像不倒翁一样。
我强行让自己站好,根本没法办到,只好靠在墙上。
身子越发绵软,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对抗这种绵软,可惜无济于事;发展到后来,靠墙都站不住了,整个人慢慢出溜到地上;然后,然后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阳台上,旁边蹲着阿紫。
“老刘,你醒了!”阿紫的声音带着哭腔。
一阵风吹过,我冻得浑身哆嗦,再看自己,通身上下,一丝不挂。
想站起来,身体不听使唤;头痛欲裂,意识倒还清醒。
“去,拿件床单过来,把我盖住,躺这儿好冷!”我有气无力地说。
阿紫把我扶坐在地上,用床单裹住,这才感觉好受点,但脑袋昏沉依旧。
“怎么回事?”我问。
阿紫说,她在床上久等我不来,有些着急,就跑到洗手间看,结果看到我坐在地上靠墙睡着了,怎么叫都不醒。而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
阿紫吓坏了,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我往卧室里拖。拖出洗手间,拖过厨房,拖到阳台就没劲了。
她想叫孙建国过来帮忙,又有些犹豫,毕竟我光着身子,让孙建国看见挺尴尬。
这时,我刚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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