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干啥的知道不?”
她说:“知道,扫黄抓赌,过年了,搞钱。”
我说:“你受惊了!”
她说:“你才受惊了!”
我说:“还喝不?”
阿紫摇摇头:“没劲,不喝了。”又说,“老刘,你咋办,是睡这边,还是睡孙总那边?”
我说:“睡这边。”
她说:“你不怕警察再来?”
我粗鲁地说:“怕个逑!”
今天已经碰上两次警察了,和李锦标他们在马路上碰到一次,刚才又是一次。俗话说得好,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警察杀回马枪的可能性极低,从逻辑上说,没必要。查房的目的既然是搞钱不是整人,有那工夫,再去扫荡几座出租楼岂不更好?收益比杀回马枪高多了!
从概率上说,可能性也不大。
概率是科学,所以我信奉概率,并且经常依据概率决定自己的行为。比如,几个人在一块打麻将,如果连输两次,第三次我就会要求打大一点,码带多一点。尽管第三次还是有可能输,但从概率上说,这样做是正确的。俗话也说,事不过三嘛。
再比如,我和很多人一样,发财心切,但和很多人不一样的是,我从来不买彩票。无它,中奖的概率太低。无论福彩体彩六合彩还是什么彩,只要把玩法告诉我,几秒钟我就能算出中奖的概率,或者把算出中奖概率的算式罗列出来。
从逻辑上说,我就是个平常人,既然吃饭没噎死,喝水没呛死,那5百万砸头上的概率大概也差不多。
一件事情,从逻辑上能说通,从概率上也能说通,该做不该做就一目了然了。
所以,我不但要留下来,还要和阿紫同床共眠。按孙建国的说法,我要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连续受惊,也该放松放松了。
“阿紫,”我霸道地说,“上床去吧,但是不准睡着!”
“让我上床,又不让我睡着,”阿紫打了个呵欠,“大哥,你要做哪样?”
我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轻佻地说:“等我冲完凉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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