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都替孙建国高兴:“喝,孙哥!”
阿紫说:“我真服你们了,你俩搁一块也能这样喝!”
孙建国说:“李副总,知不知道什么叫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和老三就是酒逢知己!”又对我说,“弟啊,咱俩是前世结下的缘分呐,喝!”
作为前梨园人士、文联专职办事员,现包工头、施工队老总,孙建国是有酒量的,但显然,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已经高了。
我说:“孙哥,错了,前世结下的是你和我二姐的缘分,不是咱俩的缘分。”
孙建国说:“是,我和你二姐前世结下了缘分,捎带着,也把你的缘分结下了。”
既然他这么说,只有舍命陪君子了,一个字,喝!
我只知道孙建国酒量大,却没怎么和他喝过,也就从来没见他醉过,今晚开眼了。
男人喝高了基本上都要闹,文闹,或者武闹,不闹的很少。
武闹表现为有激烈的肢体动作,或拍桌子砸板凳,或向有关无关的人士挑衅;文闹表现为话多,把每一个人当知心姐姐,或伤春悲秋,或忧国忧民。
孙建国属于文闹:“老三,我今天才发现,你身上有一种气质,一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气质。”
只不过借了6万块钱――目前还停留在口头承诺上,并没有实际到账,自家姐夫就送来这么大一顶帽子。好在是酒后,否则真叫人羞愧难当。
阿紫说:“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说:“孙哥,你身上也有一种气质,一种忧郁的诗人才有的气质。”
阿紫说:“是吗,我还是没看出来。”
我说:“阿紫,你要像我们一样,咕嘟咕嘟灌下一瓶,就啥都看出来了。”
孙建国说:“老三说得好啊,没看出来是因为你没喝到我们这个境界,到境界了啥都看出来了。”
阿紫拿起一瓶,一口咬开瓶盖,一仰脖,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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