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惹恼了孙妈妈,一气之下,把二姐划进敌对势力范畴――在孙妈妈那儿,凡是不爱看戏的,看戏时打瞌睡的,说戏曲和戏曲工作者坏话的,都属于敌对势力。也不理她这个儿媳妇了。
孙妈妈动用一辈子攒下的关系,赶在剧团正式解散前,把孙建国调进文联,当起了专职办事员。孙家的面子好歹保住了,二姐家的里子却掉光了。
别家的日子越过越好,自家的日子越过越差,二姐心里能高兴?就隔三差五找碴。
孙建国也想过办法,比如趁着办公家事私人捞一点,再比如给房地产商、我前大姐夫、他前连襟、胡炳成兼职打工。这些举措能解一时之渴,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面对二姐日益升级的“家庭迫害”,孙建国只好一走了之。再不走,那茶杯大的面子还得往下掉,以二姐的强硬作风,掉到硬币大都有可能。
一个男人,在自己女人跟前只有硬币大的面子,那日子显然没法过了。
娇生惯养、细皮嫩肉如大家闺秀的孙建国愿意出外打工,原因就在这里:他惹不起二姐,只好远远躲着。
孙建国出来打工,挣了些钱,也老老实实寄回去了,这一切只是平息了二姐的愤怒,并没能使二姐感到满意,孙建国的面子,说多回到碗口大。
可以设想,孙建国一旦买房,而且买的是文化宫的房子,事情会发生多么大的变化。
一旦买房,二姐在外人跟前的面子就找回来了,那么,孙建国在二姐跟前的面子就会跟着回来,保守地说,也要变回脸盆那么大,乐观估计,有回到磨盘大的可能。如果再能买部车,那孙建国就是他们家的皇帝了,面子比天大。
到那个时候,二姐还会有相好不?
绝无可能!
“女人像弹簧,你软她就强”,搁二姐身上一样成立,她也怕孙建国有钱了找相好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