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有黄司令挡在前头，但去无妨。
就算没有黄司令这档子事，还是要去，顶多带上蒯新民罢了。
我和黄司令约好，明天下午我来接他，两人一起赴宴。
第二天，程旭东打来电话，要我归还宝马，被我顶住了。
这次去宝城赴宴，事关我和黄司令两个，黄司令没车，我要是开富康载他，在气势上就低了李锦标一头，李锦标开的可是路虎。
我和黄司令是在6点差10分到的，李锦标正在包房门口迎客，看到李锦标身边的女人，黄司令松了口气，我却吃了一惊。
女人是娜娜。
如果李锦标身边没女人，黄司令还可能紧张，李锦标身边有女人，他就没理由紧张了。很简单，李锦标要跟他“火拼”，是决计不会带上女人的。
我同样不担心李锦标找我麻烦，他要找我麻烦，是决计不会带上娜娜的。李锦标心里其实清楚，我不可能动娜娜。
我吃惊是因为娜娜。
腊月已经过半，人们纷纷北归，深圳一天比一天空旷，这个时候，已经回到家乡的娜娜却反其道而行之，再次南下，多少让人吃惊。
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娜娜还在深圳警方挂着号：宝城歌厅经理阿妙被强奸，娜娜脱不了干系。娜娜以罪嫌疑人的身份，竟敢在此时此地现身。叫人如何不吃惊！
当初，娜娜和阿妙翻脸后，马上联系社会人士强哥，让他暗地里“教育”一下阿妙。
强哥提供的选项有：卸胳膊，卸腿，住院。住院又分住一个星期的，住半个月的，最狠的能住3个月。针对女性对象，还提供特殊选项：花脸。又分用刀子花，用硫酸花。
强哥为了把生意做大，把gdp做高，力荐“花脸”项目，并承诺使用货真价实的浓度为75%以上的浓硫酸。结果被娜娜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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