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黄司令打来电话:“老弟,回来没有?”
我说:“啊,回来了,回来了,前天晚上回来的。回来后厂里乱成一锅粥,根本走不开――正说明天去看你呢。”
黄司令说:“怎么样,事情顺不顺利?”
我说:“还行,挺顺的。”
黄司令说:“那就好。你没信儿我就知道事情没出差错。”
这话不知道是赞扬还是责备,但我听出了责备的意思。
我说:“老哥,明天中午,我去看你和嫂子。”
黄司令说:“我就是问问情况――毕竟陈大军和我分开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他还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我说:“陈大军还好,对我招待挺周到。老哥,我从西安带了点手信,明天给你拿过去。”
黄司令说:“太客气了!”
我说:“明天中午去你厂里。”
挂掉电话,我发现自己做得有点不妥。
从咸阳回来,第一时间就该给黄司令去个电话,把事情经过说一下,现在等他打电话过来,就有点被动了。黄司令干了一辈子迎来送往察言观色的工作,最注重这些小节,可以说,他打这个电话过来,绝对有责备的意思在里面。
这么说,明天过去手信还不能带少喽。
想到这里,马上又给司马燕打电话:“燕儿呐,你那儿的手信给我留4盒行不行?”
她说:“这是要打发谁呀,一点小事来两次电话,丈母娘还是女朋友?”
我说:“是一个朋友,比丈母娘和女朋友还重要。这次能去咸阳做成生意,全靠这个朋友在中间帮忙。”
司马燕说:“那是挺重要的。行吧,你过来拿,我就在家里。”又说,“但是,你不能白拿吧?”
我说:“这样,晚上我请你吃饭,把程旭东也叫上,你看怎么样?”
她说:“那敢情好,我等你哟。”
我说:“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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