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她,说:“干嘛呀,这是给你的。”
阿紫说:“我知道是给我的,大家都尝尝嘛。”
不得不说,阿紫就是比孙建国大气。
孙建国受了刺激,马上进来把他的胡麻饼拆开,也和大家一块分享了。孙建国此举属于亡羊补牢,犹未晚也,我在心里为他叫好。
我说:“孙总,你还是坐你的办公室,我和李副总到外面说话,免得支票丢了说不清楚。”
孙建国说:“随你们!”
我和阿紫出了营业部,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现在,我愿意在敞亮的地方和阿紫说话,不想在封闭的室内。看起来,阿紫和钱老板离夫妻关系只一步之遥,在这节骨眼上,我可不想添乱。
阿紫说:“你和孙建国刚才说我什么呀?”
我说:“是你告诉许蓓蓓,万山红离过婚?”
她说:“是许蓓蓓问我才说的。”
我说:“你怎么知道万山红离过婚,我没说过呀?”
她说:“是万山红自己告诉我的。上次她不因为我跟你那驾校同学打架嘛,我和红兵把她们拉开以后,万山红跟我们回来了,然后她就讲了很多她自己的事,还有你们上学时候的事。”
我说:“原来如彼。”
她说:“你说什么?”
我说:“原来如此。”
她说:“你以前追过万山红对不对?”
我说:“万山红告诉你的?”
她说:“她没有明说,但我能听出来。”
我说:“年轻的时候谁还没糊涂过。”
她说:“我觉得,你现在没有放下她。”
我说:“何以见得?”
她说:“餐馆,餐馆就是证明!”
我说:“提到餐馆,我得感谢你这两天过去帮忙。”
她说:“咱俩还客气啥!”
我说:“啥时候吃你和钱老板的喜糖?”
她重重地叹口气,欲言又止。
我说:“阿紫,咱俩之间有啥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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