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国被问得愣住了,想了半天,说,“是许蓓蓓告诉我的。”
我说:“许蓓蓓又是听谁说的?”
孙建国说:“大概是听阿紫说的。”
话音刚落,就听阿紫在门口说:“孙总,这是跟谁说我的坏话?”进得门来,又说,“老刘,就知道是你!”
孙建国说:“拿到没有?”
阿紫把一张支票递给他,说:“全部清完了,明天就能进账。”
孙建国接过去看了看,锁进抽屉里。
我感慨说:“还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我这次去咸阳,收到的支票是2月28号的。”
孙建国说:“老三,你这个说法欠准确,应该是娘娘出马搞掂皇上,没有办不成的事。”
阿紫说:“孙总,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又说,“老刘,你收的期票是多少钱?”
我说:“8万。”
阿紫说:“你要急用钱,我帮你把期票拿给老钱,让他先把钱给你。”
我说:“心意我领了,但事不能这么办。”
阿紫说:“有什么所谓?”
我说:“万一对方跳票怎么办?”
阿紫说:“那你再把钱退回来呗。”
我说:“到时候要没钱退怎么办?”
阿紫说:“没钱退就先欠着呗。”
阿紫说得这么轻巧,说明一个问题,在10万8万这个额度上,她能当钱老板的家。这说明,她和钱老板的关系已经相当深入了。
我说:“不用这么麻烦,我把期票拿去应付供应商就是了。”
孙建国说:“阿紫,你这么热心,偏偏人家不领情,你说怎么办?”
阿紫说:“孙总,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孙建国说:“你俩是一伙的,我不跟你们玩了。”说完,真出去了。
阿紫看到桌上的手信,说:“这是你带回来的?”
我点点头:“你一盒,孙建国一盒。”
阿紫说:“哪一盒是我的?”
我说:“鲜花饼。”
阿紫当下就拆开鲜花饼的包装,拿出两块,一块给了我,一块塞进自己嘴里。剩下的,要拿给外面的吴兵和孙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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