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男人,说实话,我对孙建国的牢骚感同身受,甚至很同情他;但作为弟弟,我得捍卫二姐,不能任由孙建国诋毁。
我说:“孙哥,话不能这么说。现在是男权社会,一个男人,不能挣钱,不能养家,这样的男人要老婆要孩子要家庭干啥,打一辈子光棍好了。”
他倒没同我争辩:“老三,我不恨你二姐,我是觉得自己无能。”
孙建国虽然说了软话,但我知道,他心里并不服气。
我说:“孙哥啊,从1万5千年前,人类告别母系社会、进入父系社会以来,评价男人的标准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捕捉猎物的能力。”
他说:“老三,你说这些是啥意思?”
我说:“在原始社会,一个男人要想获得女人的青睐,他就得会捕猎,能抓到野猪,那就是英雄,能逮到兔子,也算不错,如果野猪兔子都弄不到,抓住田鼠也行,这样女人跟着你就不会饿肚子。”
孙建国似有所悟。
我接着说:“1万多年过去了,这个标准从来没变过。现在评价一个男人,是看你有没有事业,有多大的事业,能不能赚到钱,能赚到多少钱,其本质,和原始社会是一样的。你说是不是?”
孙建国点点头:“我同意这个观点。”
我说:“所以,我们作为男人,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猎获能力,在这个社会才能有自己的地位,在老婆孩子的心目中,才是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孙建国说:“道理我懂,我也是以这样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我说:“孙哥,你现在其实还不错,相当于能抓到田鼠了。过年还是回去吧。”
他说:“老三,我想抓到野猪才回去。我不想被你二姐看扁,我要把失去的面子夺回来!”
我说:“两口子没必要较劲,二姐只要知道你有进步,她就会很高兴的。过年还是回去吧。”
孙建国想了想,说:“老三,这样吧,等到过完年,天气暖和一点我再回去,凭我的能力,到时候野猪不敢说,抓住兔子还是有可能的。而且,到时候春茶也下来了,可以多带点过来。
也只能这样了。这种事情强劝不得。
我说:“孙哥,餐馆装修这一单,赚了多少?”
他说:“总共赚了2万多,我把整数寄给你姐了,零头留下来过年。”
我说:“零头是多少嘛?”
他说:“7、8千。”
我说:“够肥的!”
孙建国撸起袖子,说:“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赚点钱怎么行?”
我说:“这7、8千算不算后来补助的5千?”
他说:“不算,那钱还没到手呢。”
我说:“孙哥,那钱我帮你催催。不过,我觉得你留的有点多。”
孙建国紧着摇头:“不多,不多!你想想,我一个老总,包工头,成天抛头露面的,要不要拾掇拾掇自己?老三,我跟你说,我留了多少钱,你千万不能告诉你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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