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天我喝多了,人家把我送回家,一路照顾得无微不至,到家后又是洗脚又是盖被子的,咱不欠人家的情吗?”
程旭东说:“什么盖被子,是暖被子吧?”
我说:“一个意思。”
他说:“那是你欠她的情,我可不欠。”
我说:“咱兄弟还分你我?我欠就是你欠!”
程旭东说:“你绕来绕去,到底啥意思?”
我说:“郑冬冬今天到机场拉活,就在国内出发厅往下走几十米,你坐她的车回去。该咋做你知道。”
程旭东说:“我不知道!”
我说:“这个点打的去南头,价格得翻倍吧,白天要1百,这个点得要2百吧,考虑到咱欠人家的情,给个3百5百的不过分吧?”
程旭东说:“你当我是冤大头?”
我说:“在仓前村,你一炮不2千5吗?”
他说:“行,你说给多少就多少,回头你给我报销。”
我说:“行,我连****都给你报喽。”心说,那边掏2千5被人打肿脸都没话说,这边掏3、5百买个好还叽叽歪歪,报个逑!
程旭东说:“我怎么联系那个谁,郑冬冬?”
我说:“你出大厅,往下走,她就停在路边,捷达车,很好认。找不到再给我电话。”
停车场忒大,找车花了不少时间,等我开着宝马上去,郑冬冬和她的捷达车已经不见了。显然,她送程旭东走了。
司马燕等得不耐烦,但是看到宝马,满腔的不耐烦就不见了。
坐进车里,她左顾右盼:“刘哥,这是你的车呀?”
“嘿嘿。”
“刘哥,我真得重新认识你了。”
“嘿嘿。”
“刘哥,嘴张开!”
我一惊,难道看在宝马的份上,她要跟我亲嘴?
“别这样!”我半推半就,“还要开车呢。”
“嘴张开嘛。”
一粒口香糖进了嘴里。
“低调有内涵,有钱不张扬――刘哥,你是我这趟旅行最大的收获。”
我说:“表面上挺忠厚,实际上不是那回事。”
司马燕说:“刘哥,你一个大男人,还跟女人记仇?”
我说:“心狠手辣,食言而肥!”
司马燕扑过来,拿拳头捶我:“你再记仇,人家不理你了。”
我说:“开车呢,有话好好说,不带动手的。”
司马燕住在南山学府路西部电子城对面的小区。房子比较老旧,但胜在闹中取静,是租房的不二之选。
这个地方我熟,不但我熟,程旭东也熟,小区里住着好多空姐呢。
当年,程旭东经常――有时也带上我――蹲守在附近,就为一睹举止优雅、同时又目空一切、拖着行李箱匆匆而过的空姐们。
司马燕指挥我把车停在小区旁边的巷道里。
巷道两边是栏杆制成的围墙,虽是冬天,郁郁葱葱的爬山虎、还有别的叫不出名但同样茂盛的植物,把围墙覆盖得滴水不漏,并且隔一段就从顶上探出一大片来。
巷道挺黑,除了远处有几个身份不明的女人站在那儿,几乎没有行人。
如果想干点啥,这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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