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把程旭东送到以后,去宝城35区夜市――那地方你知道吧?”
郑冬冬点点头。
我说:“你把程旭东送到以后,去夜市等我,我有话跟你说。那货要是请你宵夜,别理他,也别提咱俩一起宵夜的事。”
郑冬冬说:“哪货?”
我说:“程旭东呀。”
郑冬冬点点头。
我说:“那货很好认,穿一件风衣,领子是竖起来的,戴一副墨镜。。”
她说:“晚上戴墨镜?”
我说:“那就是个变态货,没准穿的还是女式内裤呢。”
郑冬冬说:“好恶心!”
我说:“他恶心是他的,跟咱没关系,咱是要赚他的钱――钱不恶心吧?”
郑冬冬说:“他不是你朋友吗?”
我说:“岂止朋友,还是同学,兄弟!”
郑冬冬说:“收他的钱合适吗?”
我说:“有什么不合适的――亲兄弟,明算账;人情归人情,数目要分明。你不但要收他的钱,还要多收,给他一个孝敬嫂子的机会。”
郑冬冬说:“去你的,谁是他嫂子。”
司马燕又打电话过来,说:“刘哥,你怎么还不去开车?”
我说:“好了,好了,这就去了。”
郑冬冬说:“你朋友催你?”
我点点头:“旅伴!”
她说:“女伴?”
我说:“旅伴,旅行的旅。冬冬,你就搁这儿等着,我打电话让程旭东过来,你看到他,让他上车就是了。程旭东很好认。。”
郑冬冬说:“风衣,领子竖起来,戴副大墨镜。”
我说:“对,也许手里还拿本画册。”
郑冬冬说:“我知道了。你快去开车吧,不然旅伴又催你了。”
我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给程旭东打电话:“贤弟,还在书店?”
他说:“拜托,老大,你真的不要叫我贤弟了――现在只要听到贤弟,我身上就是一紧。”
我说:“身上一紧,接着就一泄如注?”
他说:“有事说事,我正学文化呢。”
我说:“那谁,郑冬冬,你还记得不?”
程旭东说:“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是个女的吧?”
我说:“废话,男的有叫‘冬冬’的吗?”
他说:“哎,我小名就叫‘东东’。”
我说:“我记得你小名叫黑蛋还是狗蛋呀,怎么又成东东了?”
他说:“东东是正式的小名,狗蛋是曾用名。”
我说:“狗蛋,咱妹咱妹夫结婚,开宝马的那个女司机你还有印象吗?”
程旭东说:“你要再叫狗蛋,我跟你翻脸!”
我说:“东东,那个女司机你还有印象吗?”
他说:“有印象。”
我说:“那就是郑冬冬。老二,咱是不是欠人家的情?”
程旭东说:“欠她什么情?”
我说:“咱妹结婚,人家去当司机,不欠人家的情吗?”
他说:“我不是付了8百给她吗,还欠什么情?”
这货,人不记得了,钱数倒记得清清楚楚,天生是当老板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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