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万块钱的信封就被她翻出来了。
“啧,啧,啧,阔佬呀!看来真的得重新认识你!”司马燕夸张地说。
“不就2万块钱嘛!”我说。
“是你在这儿挣的,还是从深圳带来的?”她说。
“有区别吗?”我说。
“当然有区别!”她说。
“从深圳带来的。”我信口说。
“出门3、4天,身上带几万,说明你有钱!”她说。
“要是在这儿挣的呢?”我说。
“说明你能挣钱!”她说。
“横竖都是好男人。”我有点小得意。
司马燕把钱抽出来看了看,说:“老刘,我再问你一遍,这钱是带来的,还是在这儿挣的?”
我说:“这重要吗?”
她说:“不重要。”
我说:“带来的。”
她说:“既然是深圳带来的钱,上面怎么是西安银行的封条?”
我哑然。这妞儿是福尔摩斯呀。
她说:“老刘,这么件小事你都没有实话。”
我说:“燕儿,你千万不能把这事跟人品联系起来。你没看我心不在焉的,其实我在想事情,你一问,我顺口就答了,都没有经过大脑。”
她看了看我,说:“是有点心不在焉的。你在想什么?”
我说:“你看,到深圳下飞机后已经10点多了,我们要不要去开个房?”
她说:“想得美!”
我说:“给我一个机会!”
她说:“机会已经给你了,你没有珍惜!”
我说:“听没听说‘鸳梦重温’这个词?”
她说:“听没听说‘时过境迁’这个词?
我说:“干嘛这么狠心?“
她说:“老刘,我倒想问问,到底是谁狠心――1号晚上,你把人家搞得情意绵绵的,结果自己跑掉了;说好2号早上过来,等你一上午,你食言而肥,影都不见一个;3号,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你到兵马俑陪我,你又说走不开。到底是谁狠心?你有没想过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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