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燕的意思是背书后转付给别人。也只能这样了。
她又说:“不过有一点要注意,对方会不会跳票?”
我迟疑地说:“看他工厂的实力,应该不会。”
司马燕说:“实力是一方面,人品是另一方面。”
我说:“人品我就不清楚了。”
她说:“不说是你朋友吗?”
我说:“生意上的朋友,又是刚认识的,咋可能清楚他的人品。”
这时,我忽然想起来,还存在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司马老板他们担心软件安装不到位――内行是不会这么想的,他和陈大军是外行,也许会这么想。故意把这笔钱压一压,以观后效。如果是这样,那就不用担心会否跳票了。
结合司马老板们这几天对我的招待、告别时邀请我下次再来、过完年还要我领着去游东南亚,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张支票不会跳票,可以放心把它付给别人。
司马燕说:“老板,出来几天赚这么多钱,要不要表示表示?”
我指着脚边的箱子,说:“看中的只管拿!”糕点已经被我转移到箱子里,旧衣裳则装在袋子里。
她果真蹲下来,在箱子里乱翻,一边翻一边念叨:“水晶饼、贵妃饼、胡麻饼、鲜花饼、秦八件――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这些我也买了。”
我说:“真是好笑,这跟英雄所见有什么关系,不买这些土特产,难道买几个大馒头带回去?”
“咦,咦,咦!”司马燕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还有两件风衣!”
“帮朋友带的!”我说,马上又更正,“帮朋友的老婆买的!”
“多少钱?”司马燕问。
“你身上这件多少钱?”我说。
“1500!”她说。
乖乖,她一件1500,我两件不到1000,好意思说吗?
“多少钱?”她又问。
女人对衣服的价格天生好奇,不说她会一直问下去。
“千把块钱。”我含糊其辞,不说一件,也不说两件。
“比我便宜点。”司马燕念叨,接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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