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燕说:“你身上这么湿,走得了吗?”
我拿起床上的浴巾,胡乱在头上身上擦,一边说:“燕儿,你要理解我,事发突然,一大帮人在厂里等着,我也是没办法。”
她说:“理解个屁!”
我说:“女孩儿家不能说脏话,这样会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她说:“我才不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呢。老刘,我最后问你一句,到底走还是不走?”
我说:“走还是要走的――不过你放心,我明天还过来。”
她说:“明天我等不及了,我就要今晚上。”
我走过去,展开双臂,说:“乖,临走之前,让我抱抱!”
她扯起床上的枕头,一下砸过来,说:“临走还想占老娘的便宜!”
我避之不及,被砸个正着。不过一点都不疼。我把枕头捡起来,扔到床上,说:“别调皮,好好等着,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她说:“你走吧,明天不用过来了!”
我一边往门口撤退,一边说:“谁想走谁是小狗!没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她说:“别侮辱小狗!”
我说:“谁想走谁是牲口!”
她说:“别侮辱牲口!”
我说:“谁想走谁是程旭东!”
她懒得跟我废话,操起床头那本“革命时期的爱情”使劲砸过来。我脑袋一偏,书将将从耳边呼啸而过。
我捡起书,扔回床上,说:“玩笑归玩笑,不带下死手的。”
她又捡起地上的鞋子,说:“谁给你开玩笑!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滚?!”
我抱头鼠窜,落荒而逃。
花了一个小时,到了咸阳那边的酒店。陈大军正在酒店门口等着,见我从的士上下来,赶忙招手:“老刘,这边,快上来!”
我坐进去,说:“不用这么慌!”
陈大军说:“老板还在现场,能不慌嘛!”
我说:“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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