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新民,咱就是开餐馆的,还用得着去别人那儿吃饭?里面有火烧,先垫垫肚子。”
蒯新民大喜过望:“哥,我先进去了。”
估计再来一碗胡辣汤,他要飞上天了。
我掏出一支烟,就着手上的烟头点上;烟头烟卷刚碰面,我还没来得及吸,背上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这一拍力大势沉,我一哆嗦,烟头烟卷一起掉在地上。
“万总,别开玩笑了,还有完没完呐!”我不满地说。回头看,却是程旭东。“老二,搞什么东东,烟都给我吓掉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心里有鬼!”程旭东说。
“哪有从背后拍人的,我看你就是个鬼!”我不客气地说。
程旭东转到前面来,笑眯眯地说:“开会,你不让我请假;开业,你一走就是几天!怎么解释?”
我说:“谁告诉你的?”
知道这事的只有马丁,万山红,还有蒯新民。马丁没来,就算来了也不会和程旭东说这事;万山红气不顺,也不会主动搭理这货;看来是蒯新民,蒯新民以为他知道。
“甭管谁说的,有没有这回事吧?”程旭东说。
“老二,人生在世,你觉得重要的是什么?”我说。
“这不废话嘛,人生在世,吃穿二字!”他干脆地说。
“我跟你不一样,我觉得人生在世,朋友二字。”我说。
程旭东笑起来,阴阳怪气,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我说。
“你忽悠别人行,搁我面前就别忽悠了。”程旭东说。
“是怎么回事呢?”我说,“内地,陕西咸阳,有个朋友,以前帮过我。。”
“陕西咸阳,恁远,他怎么帮你?”程旭东插嘴说。
“你挺聪明一个人,怎么就成了猪脑子,他现在在咸阳,以前不能在深圳吗?”
程旭东不吭声了。
“这个朋友姓陈,在咸阳一家厂做总经理,跟我同行,最近他厂里碰到一点技术上的麻烦,当地解决不了,他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拐弯抹角找到我,请我过去帮忙。就是这么个事。”
“你不能晚几天去吗,非要挑在元旦餐馆开业去?”程旭东说。
“朋友急呀,晚一天损失就不得了。老二,咱是不是得急朋友之所急,何况他以前还帮过咱?”我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挥舞起道义的大棒子,程旭东肯定招架不住。
“你别朋友朋友的,好像你一天到晚为朋友着想似的。”程旭东不耐烦地说,“你就直说吧,你从这件事上能赚多少钱?”
我靠,还真不能小看这货,拨开浮云,直指要害!
“贤弟,这件事吧,给朋友帮忙是主要的,当然,人家作为朋友,肯定也不会让咱白帮忙,酬劳应该有一些吧,具体多少,人家不说,咱也不能主动问是吧。毕竟,咱是去给人家帮忙的,不是为挣钱的,深圳遍地都是钱,用得着千里迢迢去咸阳吗,何况是在餐馆开业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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